沒一會兒，巷口呼啦啦湧進來一幫人。
馬三川帶著另一個售貨員梁哥，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售貨員，再往後是七八個膀大腰圓的搬運工人，扁擔、繩索、槓子扛了一堆。
“讓讓讓讓！都讓讓！”
工人們一進巷子，看見地上那頭棕熊，齊刷刷地倒吸一口涼氣。
“親孃咧，這麼大！”
“這得有三百多斤吧？”
“不好說，我估摸西百斤也有。”
“別光瞅著，摸摸！”馬三川催促他們趕緊看看。
眾人一擁而上，這個摸一把，那個按一下。
“川子，你沒唬我們啊？”
“真是熱乎的！”
“餒們看看這血，還沒幹呢！”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工人蹲在熊腦袋旁邊，翻了翻熊眼皮，又看了看傷口，嘖嘖稱奇。
沈清靠在牆根，打了個哈欠，衝他們輕咳了幾嗓子。
“各位同志，差不多得了啊，”他故意眯著死魚眼，“這熊你們能不能給句痛快話？要收就趕緊的，不收我就拉回家給家裡人開葷了…”
這話一齣，眾人都急了，七嘴八舌地說著肯定要收。
“同志你別急，絕對讓你滿意！”
還是馬三川拍了板：“小田吶，你帶著這位同志回供銷社裡頭坐坐！哥幾個兒，咱就先別吵吵了，先把熊抬後院去！“
扎辮子的女售貨員走了過來，衝沈清笑了笑。
“這位同志，外頭日頭大，你跟我進屋坐著等吧，價錢的事兒保證不讓您吃虧。”
沈清跟著女售貨員回了供銷社。
後院那邊，一幫老爺們兒可就遭了罪。
這玩意兒太沉了，好一番力氣才呼哧呼哧地給挪進了供銷社後院。
至於這熊為什麼這麼新鮮…沒人問。
從馬三川到搬運工，沒一個人開口問這事兒。
大家夥兒心裡都門兒清，能收到這麼新鮮的熊，那是賺大發了。
問那麼多幹啥？如果真的問了的話…
要不要做記錄？
？報上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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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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