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與白庭淵的土地交易。
陸淵馬不停蹄趕了實驗室。
按照那本書籍心得手把手記載的手段,他費了一番手腳,總算成功將那顆封裝【建制冥土】的水晶球,像外接硬碟一樣,硬生生駁接上城隍陵的底層架構。
接下來的流程毫無技術含量。
這塊冥土就像一塊扔進胃裡的肥肉,陸淵只需靜靜等待,任由城隍陵,自己慢慢地消化、吞噬。
確認融合程序平穩,陸淵果斷當起甩手掌櫃,轉頭再度一股腦扎進自己未完成的元素研究當中。
就這樣。
安靜的流逝下,城隍陵內部的瘋狂擴建與陸淵在實驗室裡的死磕,雙線並行,互不干涉。
時間一晃,又過了半個月。
這一日,陸淵終於停下手裡的苦行僧研究動作。
成了。
精神力的微觀視界下,剩餘的兩條底層DNA基礎資訊鏈,被他徹徹底底刻畫完成。
2. 【乾涸(單向流失)】
世界走向終末的過程是不可逆的單向衰敗。
3. 【同化(歸零蔓延)】
終末的發生具有傳染性。
再算上最初截取出的那一條……
【剝離(結構瓦解)】。
世界的毀滅始於規則與物質鏈條的斷裂。
這三條DNA資訊鏈彼此交織,幾乎完美無缺詮釋了“終末”的概念。
但,致命的問題也恰恰出現在這裡。
看著眼前這件堪稱完美的半成品,陸淵眉頭緊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的道路,或者說用更適合法師的話來說,他給自己定下的終極研究課題,從來就不只是單單的“終末”。
而是,【終末與新生】。
作為一個要完美踐行自身道路的法師,如果連自己的課題都做不到邏輯閉環,那還不如早點轉行去當個只會砸舞劍的莽夫。
現在單單隻有終末,那新生呢?
換句話說,所謂的新生,對於自己而言到底是些什麼?
這就是這半個月的時間以來,陸淵不斷積攢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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