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天張元峰醒來,什麼也不記得。
他語氣客氣的說:“昨晚沒給你添麻煩吧?”
我把醒酒湯放在床頭櫃上,“沒有,你睡得很好。”
從那天起,我不再問他去哪,不再等他回家。
他在不在,我都睡得著。
張元峰大概以為是老夫老妻的默契,沒覺得哪裡不對。
林輕輕來送錢包時,張元峰帶她去公司樓下的西餐廳。
而我送他落在家裡的檔案,隔著玻璃窗,恰巧看見他們有說有笑。
不管林輕輕做什麼,他始終都端著紅酒杯,什麼也不做,就靜靜的看著。
那眼神,彷彿在看他的全世界。
我攥著檔案的手一緊,清楚他的心正在一點一點的轉移。
我推門進去,把檔案放在他面前就走了。
張元峰急匆匆追出來,在門外攔住我。
“你今天來,就為了送這個?”
“前臺不是有快遞嗎,你跑一趟幹什麼。”
我語氣平靜的告訴他順路。
他微微皺眉,有些不太習慣。
現在的我站在他面前,不笑也不哭,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張元峰囑咐道:“你回去的路上慢點。”
說完,他轉身走向餐廳。
之前鐵了心想看著我先走的張元峰不知在什麼時候變了。
我坐在車裡,看著後視鏡裡的自己,眼眶泛紅。
一閉上眼,就會想到張元峰看林輕輕的眼神,早已超越了兄弟之情。
......
他回來得很晚,一躺下來就抱著我。
黑暗中,他忽然開口。
“你今天是不是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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