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向鵬飛這孩子也是確實有點可憐,他媽媽一心想讓他回姑蘇,可惜回到了姑蘇,大舅舅夫妻兩個離婚了,房子都被廠子裡收回去了,大舅舅現在在外面租房子住。
二舅舅一家吧,那是一點餘地都不給他留。莊家二老只能把莊超英喊回來,讓莊超英把鵬飛帶到他的出租房去住。
莊超英聽了一臉的為難:“我那個小房子就一間小窄床,我自己一個人睡都夠嗆,哪裡還能再睡得下一個孩子。”
莊母則是一臉的為難:“那你說讓我們怎麼辦?鵬飛過來主要是為了讓你給他補習補習,要是住在我們這裡,你還怎麼給他補習?再說了,我們這裡也確實住不下。”
莊超英也是難得的跟父母頂了一次嘴,他直接質問:“媽,當初你動不動的就說讓振東和振北到我們家那邊去住,還讓振東振北和圖南擠一張床。怎麼著?我們家那邊都能住得下三個孩子,現在只不過是讓鵬飛來跟振東振北擠一下,怎麼就擠不下啦?鵬飛的個子難道比圖南的個子還大?”
一句話把莊家二老給問的啞口無言,他們當初哪裡是想要讓振東振北過去補習?他們就是想要兩個孫子過去佔便宜,順便把筱婷給擠過來,讓筱婷在家裡面給他們當丫鬟使喚。
結果黃齡直接把桌子給掀了,他們再也佔不到黃玲便宜了。現在鵬飛過來了,老三兩口子容不下這個外甥,可不就是隻能推給大兒子了。
莊家爺爺還氣得一拍桌子,指著莊超英就罵:“你還是不是我們莊家人了?讓你為莊家的人奉獻一點怎麼就這麼難?”
反正總是那麼老一套的說辭,嘰裡呱啦的說了很久。最後,莊超英沒辦法,只能把鵬飛帶回了自己的小出租屋。可惜他租的這個小屋子實在是太小了,只有一張1米的小床,他一個成年人睡都有些夠嗆,哪裡還能讓鵬飛住?
鵬飛倒是很懂事,直接對莊超英說:“大舅舅,在地上給我鋪一張席子,我睡在地上就行了。”
莊超英也確實是心疼這個外甥,兩個人只能在這個小出租屋裡面將就過日子。而且鵬飛過來以後,莊家二老根本就沒有給任何的生活費。好在莊超英自己的月卷補貼下來了,這幾個月也不往父母那裡交了,勉強夠他跟鵬飛的吃喝用住。
鵬飛不停的問,圖南和筱婷他們去哪裡了?莊超英在閱卷回來之後也去了一趟黃玲家,發現黃玲和宋瑩家只剩下林武峰一個人。林武峰說宋瑩她們去京城旅遊了,莊超英錯愕的張了張嘴,沒想到,黃玲他們都有錢出去旅遊了。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莊超英才發現沒有了黃玲的日子,他真的過得一塌糊塗,以前他只覺得讓黃玲犧牲一點,為莊家多奉獻一點並不算什麼。但是真的等黃玲走了,他一個人為這個家付出的時候,他才感覺到心累。父母的偏心是越來越明目張膽,因為自己是兒子,吵不得說不得,最後只能自己受一肚子的委屈。
藍梔子他們在京城這邊可不知道莊超英的悲慘生活,一群人在京城玩的那是不亦樂乎,接下來的幾天,張安民真的是起到了一個很好的導遊作用,帶著幾個人,天壇公園、北海公園、景山公園,故宮地壇,國家博物館、圓明園遺址,八達嶺長城、京城動物園,恭王府,每一個京城值得玩的地方都被他們玩了個遍。
一轉眼他們就在京城整整玩了20天。這20天也算是把好玩的地方都玩了個遍,當然了,京城的好吃的東西也被他們吃了個遍。涮羊肉、門釘肉餅、驢打滾、豌豆黃、糖火燒、爆肚、羊蠍子,幾乎每天都是變著花樣的玩和吃。
這一趟出來玩,那真的是玩的太過癮了。因為天天在外面跑著玩,所以每個人都稍微曬黑了一點,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健康的膚色,而且大家都特別開心。
因為他們不是像那種後世的旅行團被導遊一直催著,不停的趕不停的趕。他們是慢慢悠悠的被張安民帶著,到處的玩,這才是真正的享受。
而且他們基本上是玩三天就在家裡面休息一天,所以一點都不會覺得累。
這一天,張安民一早上就過來找藍梔子,悄悄的跟她說:“你不是想要買四合院嗎?正好我認識的一個人想要出手他手裡的四合院,您要不要過去看一看?”
藍梔子當然要過去看了,去的路上就問:“這套房子的房主清晰嗎?是能直接過戶的嗎?”
“你就放心吧,這套房子只有一個房主,你要是想買的話,私底下你們交易了,簽了合同,然後去房產局過戶就行了,以後這套房子就是您的了。”
藍梔子驚喜卻又小心:“那這套房子真的只有一個房主?房主這麼厲害,為什麼要賣房子?”
張安民也不瞞著藍梔子:“我跟你說吧,這套四合院呀,可是有點講究。最開始的時候,四合院的主人是一家姓朱的,是在京城做生意的,家裡生意做的可大了。後來他們家的那個女兒呀,太猖狂了,天天瞧不起農民,一天到晚把資本主義享樂的口號掛在嘴上。前些年不是專門斗這些地主嗎?就把他們家給鬥倒了,這朱家呀全部被定義為資本家,全家都被下放出去了。”
藍梔子聽到這裡,只覺得心裡咯噔一下,一個不好的念頭在心裡升起,該不會這麼巧吧?
結果就聽見張安民繼續道:“其實這朱家家,本來也要被平反的,結果你才怎麼著,就在平反的關鍵時期,著朱家的女兒又犯事了,她居然冒用她人身份,跑去破壞軍婚,還和一個當兵的,非婚生子,結果被人家原配給通了出來,這下就連累的朱家徹底平反不了了。”
藍梔子驚呼:“還有這樣的事情?”
張安民吐槽:“可不咋地,這朱家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攤上這樣一個女兒,當年害的全家被下放,臨到平反了,又害的全家回不了京城,真是倒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