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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結婚後,妻子每天下班都會親自下廚。
她說外面的飯菜不乾淨,非要親手給我和兒子做營養餐。
整整五年,雷打不動。
可奇怪的是,她自己從來不吃。
理由是“做飯時聞飽了”、“在單位吃過了”、“最近在控糖”。
我信了。
直到那天,我表妹來家裡吃飯。
她是市局法醫,嚐了一口湯後,突然衝進衛生間吐了。
然後她慘白著臉衝出來,一把奪過我手裡的碗摔在地上:
“別吃!這不是給人吃的!”
......
蘇晴摔我碗的那一刻,我整個人是懵的。
她是市局刑警隊的法醫,常年跟腐爛的屍體、毒物、命案打交道。
我曾去她單位找過她,親眼看見她一邊吃泡麵,一邊對著電腦分析高腐屍體的解剖照片,面不改色。
可此刻,她站在我家餐廳裡,渾身抖得像篩糠。
“蘇晴,你怎麼了?”
我站起身,想去扶她。
她卻猛地後退一步,撞翻了椅子。
“別碰我!”
她的聲音尖利得不像她。
四歲的兒子安安被嚇得哇一聲哭了出來。
蘇晴看了看安安,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
最後只是死死盯著那鍋還在冒熱氣的湯。
“這湯......是誰做的?”
“你嫂子啊,她早上出門前燉上的,說晚上回來再給我們做別的。”
蘇晴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轉頭看我,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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