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手術室的門突然開了。
一個護士探出頭,大聲喊:
“蘇晴的家屬在不在?病人急需輸血!”
我還沒反應過來,身後那個便衣已經站了起來。
護士急切道:
“血庫匹配的血漿不夠,你們誰是B型陰性血?”
“就是常說的熊貓血。”
熊貓血?
我微微一愣,認識她二十多年,我居然不知道她和我一樣,都是稀有血型。
便衣搖搖頭:“我是A型。”
護士急了:
“那還有誰?病人情況很危險。”
“我是。”
我站起來,聲音有點抖:
“我是B型陰性血。”
護士眼睛一亮:“你確定?”
我點頭。
“抽我的吧。”
護士領我去做快速配型。
走廊裡,我的手機一直在震。
許晚的訊息一條接一條。
“老公,你去哪了?”
“安安呢?”
“你回個電話好不好?”
我沒有回,配型針扎進靜脈的時候,我給她發了最後一條訊息:
“我今天回我媽家住。”
剛發出去,許晚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看著螢幕,按掉了,然後關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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