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落至臺下，被謝千玉穩穩扶住。
秦賦抬手打散頭頂那面水鏡，低低的笑了。
“哎，果然被發現了呢，不過也沒關係，我應該得到我想要的了。”
一開始，他的修為僅僅只是金丹期，而這五年來的四處掠奪，得以讓他達到合體期。
應是逆天之法，需要的代價也特別大，他幾乎吸收走了幻淵國大半人的氣運。
那些氣運盡消之人，只是在今日還維持著和平的外形罷了，再過半年，或者兩個月，就會因為各種意外死去。
秦賦淡道：“我就算今日不殺你們，你們沒過多久，也會死亡。”
“氣運已盡，死亡是你們的最終命途。”
秦賦這話一齣，在場民眾個個臉色煞白，看向他的眼神，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突兀的響起，震響在空氣中。
“但若把你身上這些不該有的東西，還回去呢？”
眾人循聲望去，這是名七歲的女孩，看起來個子小小的，但修為卻深不可測，說話聲用了靈力，得以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因為現在的她，已經一瞬間靠近在了秦賦的身後。
秦賦扭頭：“你是................？”
他眸子微微睜大了些，隨即道：“令狐鳶。”
令狐鳶沒與秦賦交鋒過。
但他卻認識自己的名字。
她靜默半晌，試探道：“秦賦，可知破穹？”
秦賦的瞳孔有一瞬間的變化，隨即卻並未做正面回答：“螻蟻不配與我說話。”
令狐鳶看著他的瞳孔，心中已明曉答案。
兩位都懂得掠奪氣運之法的人，果然認識。
她哼笑出聲，身上乳白色的靈光乍現，身形在光亮中拉長，變高變大。
烏髮瘋長，衣袂翩飛。
小女孩消失不見，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名身姿修長高挑的少女。
她右手持劍，腳尖懸空，朝秦賦咧唇一笑。
“你視我為螻蟻，可螻蟻，卻能要你的命，碾碎你的筋骨！”
言罷，令狐鳶手腕一抖，長劍如蛟龍出海，帶著千鈞之力直刺而出。
凌厲的劍氣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響，似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切割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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