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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蘇柔裹著薄毯縮在陪護椅上,後背被冷汗浸透。
她在心裡一遍遍試探。
【你們到底是誰啊?】
閨蜜第一個解釋:【從地府來的!我倆打架撞碎輪迴通道,結果卡進你肚子裡了,是你的雙胞胎孩子!】
我出聲安慰:【別緊張,等你懷孕了我們兩個才會出生,是你的兩個福星,儘管相信我們!】
蘇柔攥緊毯子邊緣,指甲掐進布里。
她還以為自己精神錯亂呢。
糾結了半天,她還是選擇了接受。
說是陪護,蘇柔只佔了一個陪字。
她連飯都不會做,在蘇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更別說照顧植物人了。
蘇柔頂著烏青的眼圈爬起來,望著病床上插滿管子的陸硯辭,手足無措。
閨蜜吐槽:【你連照顧人都不會啊,聽我的,定時翻身給他按摩,每天迴圈放財經新聞,他很吃這套!】
蘇柔硬著頭皮上前,顫著手幫他活動僵硬的四肢,動作生疏到像在拆炸彈。
可接下來三天。
蘇柔按照閨蜜的指引,每天準時播報財經新聞,迴圈播放陸硯辭平時愛聽的歌劇,連翻身按摩的時間都掐得精準。
越來越熟練。
隔三差五就給他擦身體。
我尖叫:【媽咪!乾的漂亮,越來越好了,陸硯辭說不了話,但是他已經被你感動了!】
蘇柔心下一喜,乾的更起勁兒了。
除了給他按摩,還每天給他念各種霸總文小說。
因為其他的蘇柔不愛看。
兩個月後。
管家來送換洗衣物,發現蘇柔正半跪在病床前,一點點幫陸硯辭活動手指關節。
她額頭沁著汗,動作笨拙卻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