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產房外,陸硯辭靠在牆邊,手心全是汗。
護士推門出來,他迎上去時腿都在抖。
護士笑著說:“恭喜,兩個千金,母女平安。”
產房裡,蘇柔躺在床上,渾身溼透的汗,累得幾乎睜不開眼。
左手邊一個襁褓,右手邊一個。
兩個嬰兒閉著眼蜷著,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她低頭看著那兩張皺巴巴的小臉,嘴角輕輕翹了一下。
閨蜜在左邊那個襁褓裡動了動小腳丫。
我在右邊那個襁褓裡打了個無聲的小哈欠。
成功改命嘍!
隔著二十釐米的距離,我和閨蜜高興地互相蹬了一下腿。
蘇柔看著我們,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滴進枕頭裡。
陸硯辭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走到床邊俯身,先看了蘇柔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兩個女兒。
“哪個是老大?”他嗓子有點啞。
蘇柔抬了抬下巴:“左邊那個。”
陸硯辭伸手碰了碰左邊嬰兒的小拳頭,閨蜜一把攥住了他指尖。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隻小得幾乎透明的手,鼻尖忽然泛酸。
他啞著嗓子:“蘇柔,辛苦你了。”
蘇柔偏過頭看著他,眼睛還紅著,嘴角卻慢慢彎起來:“不辛苦。”
我們一家四口擠在產房裡,誰也不出聲。
外面那些算計、陷害、誣陷、搶奪,全部被隔在了門外。
閨蜜在左邊小床裡翻了個身,小腦袋往蘇柔的方向拱了拱。
我在右邊小床裡攥緊了拳頭,眼睛閉著但嘴角翹了一點點。
往後餘生,歲歲平安,歲歲圓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