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柳兒不屑嗤笑,“主子的愛好,伺候的人但凡上點心,都能發現得了。”
男人面容得意:
“自然不止。”
他從懷裡掏出一疊的信呈到謝紹元面前,“這都是她寫給我的情書!殿下,還請殿下看在我自願坦誠的份上,饒我一條賤命!”
我常與謝紹元作詩作畫,他認得我的字跡。
見他神情猶疑,男人忽然細數起與我偷情的日子,熟稔得像是早已背好的。
每一次,都是謝紹元領命離京或奉旨在宮外查案,久不在東宮的時刻。
在男人嘴裡,我甚至連有孕後都要與他聯絡。
我扯了扯嘴角。
前世我沒見過這些,不知周芷涵原來竟準備得如此充分。
男人話落,朝我看來:
“晚兒,事情既已敗露,你就認了吧!”
“至少不連累家人啊!”
謝紹元面色越來越冷。
周芷涵唇角微揚,高聲道:
“殿下,人證物證俱在,沈氏為上位不擇手段,意圖混淆皇室血脈,乃死罪一條!”
“若讓父皇母后知曉此事必然震怒,還請殿下儘快處置沈氏與她腹中孽障!”
只是偽證越多,破綻就越多。
“你說我上月十五與你幽會?”我毫不在意周芷涵的疾言厲色。
男人堅定地點頭。
“你確定?”我又問。
他一瞬間有些猶豫,下意識瞥了一眼周芷涵後像吃了一顆定心丸:
“自然!”
我笑笑:“上月十五我確實一整晚都不在東宮。”
眾人譁然。
周芷涵揚唇正要開口,我繼續道:“太子妃陪殿下去道觀祈福三日,想來也不清楚,當晚皇后娘娘秘密召我到坤寧宮住了一夜吧?”
男人面色頓時慌亂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