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母親站在病床旁，一下下溫柔拍著周玉蘭肩膀。
“玉蘭很苦，有什麼事情等她恢復好再說。”
她輕描淡寫說著，彷彿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眼裡甚至沒有挺著孕肚，方才被流言蜚語攻擊的女兒。
見我站在原地，她又繼續開口。
“自從他們死後，是玉蘭千方百計哄我開心，是她日日夜夜陪著我。”
“難道現在你連我這點喜歡的東西都要奪走嗎？”
那件事發生後，明明是我寸步不離，生怕她想不開。
可母親只要看見我就會歇斯底里，會哭著鬧著跳河。
為了讓她平復心情，我拜託周玉蘭好好陪著她。
沒想到，無論我怎麼做，都是錯的。
心底的那點執著終於消散了。
“你們明明可以告訴我，而不是幫助周玉蘭害我，你們知不知道我也懷孕了？”
我撫摸著隆起的孕肚，不甘心問道。
“瑜然，你很幸福什麼都有了，可玉蘭懷孕，連孩子都保不住，她有多可憐？”
“既然你沒有受傷，這件事到此為止，她現在不能受氣，要安心坐月子。”
程文野伸手想要攬住我的肩膀。
看著這張熟悉的臉，我只感覺虛偽。
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別碰我，既然你們早就揹著我勾結在一起，那我就成全你們。”
“啪！”一聲，他捂著臉頰不可置信看我。
“你瘋了？都說是誤會，你為什麼要打我？就算你懷孕也不能如此野蠻？”
直到現在，他還想要三言兩語矇混過去。
我從口袋裡翻出一摞摞信封。
有他轉給周玉蘭的錢，也有他在附近給她租房。
早在她懷孕當初，他就在外面置辦了第二個家。
看見我擺出鐵證如山的證據，他終於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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