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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們府中上下,就以僱傭的自由契居多,府中人員變動頻繁。
自謝淮年掌權後,更是一年一換。
府中除了幾個管事的老人和貼身丫鬟外,就沒有幾個我熟悉的人了。
那小侍女敢冒著這種風險來報信兒,也是因為她是我奶孃的女兒。
奶孃在我一歲多斷奶後,就領了大筆的賞錢回鄉養老了。
這次不知道是聽了什麼信兒,把她的女兒又送來了府中。
錦織領了命,頂著那小侍女不甘的目光,將她請出了門外。
隨後,又安安靜靜地回到了我的腳踏上。
她沒有為自己辯解,也沒有為我的相公陳情。
我看她沉默的樣子,只是笑了笑。
我本就是將死之人,何苦計較這麼多?
更何況,是我先對他不住。
可是相公帶回來的那個女子,卻不是個令人省心的。
那日我正在屋裡喝著藥,她便帶著人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身上堆滿的綾羅綢緞、金銀玉器,當下便晃了我的眼。
而她頭上正中頂著的,竟是我出嫁時所戴的那副金冠。
我記得這金冠出嫁後不久便丟了,爹孃找了許久。
最後還是我的相公問了他認識的江湖遊勇。
才知道,是那管庫房的小丫頭中飽私囊,將這頭冠偷出去賣了。
可京中數百當鋪,遍尋不到。
最終也只好將那幾個看管庫房的小丫頭,全都打發了事。
可沒想到,這副頭冠現在出現在了她的頭上。
事已至此,我如何不明白?
那幾個小丫頭都是被冤枉的。
這頭冠,正是被我的好相公偷走,轉手贈予了他的美嬌娘。
一進到我屋裡,她眼睛咕嚕咕嚕轉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