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眼中微微一動。
可在看到我盯著那孩子的目光後,她眼中還是閃過一絲警惕,含著淚撲在謝淮年懷中。
“謝郎,你怎可這般心軟?”
“她還要再害我們遠兒怎麼辦?遠兒可再經不起她的磋磨了。”
謝淮年神色變了又變,似是在權衡些什麼,最終一狠心道。
“蕭月瀾,遠兒是我謝淮年唯一的兒子,我不能讓你毀了他!”
“你今日,便滾出我謝家的地盤!”
此刻,我才終於收回瞭望向那小孩的眼神。
雖然我知道那孩子的病,是他母親在背後推波助瀾。
但歸根結底,卻是因為我。
我自覺愧疚,只回頭看了一眼錦織,便安靜地跟著嬤嬤離開。
而那女人卻突然抬起手,將錦織攔在了院中。
“她可不能走。”
“她是我們謝家的家僕,憑什麼跟著你出去?”
錦織變了臉色,而我卻顧不得這些。
我看著微微掉漆的門框,喉嚨又是一陣癢意襲來。
離別在即,最終在愧疚之中,我回頭拉住謝淮年的袖子。
“相公,是我對不住你們。”
謝淮年聞言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女人已經激動起來。
她一把將我推開。
“你現在還想跟謝郎裝可憐?”
“謝郎都說了要休你!”
“你這棄婦,快點滾出去!”
我被幾個婆子七手八腳地推出了蕭府的大門。
門板在我眼前猛地拍上。
我身無分文。
手裡連件禦寒的斗篷都沒有。
可我並不在乎,看著門楣,心中愈發酸澀。
......啊們他住不對真是,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