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和僵在原地。
指尖泛著輕微的顫抖。
池思月向來想要個孩子,可因她從前受過傷,只能用這種辦法。
若在一週前,他會高興得立刻撥通池思月的號碼,向她分享這個好訊息。
可此刻,他撫摸著小腹,陷入長久的沉默。
“你不告訴池總?”
作為他七年的醫生,趙澤東也有些意外。
陸景和垂眸沒說話。
直到手機彈出一則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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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笑了。
“不了。”
陸景和將產檢報告推回,語氣平靜,“趙醫生,麻煩幫我將胚胎清除吧,越快越好。”
“景和,你在開什麼玩笑?”
趙澤東不可置信,“這五年,為了有個孩子,你什麼偏方沒試過,什麼苦藥沒吃過,現在好不容易能有自己的孩子,怎麼就——”
“我要離婚了。”
“什麼?”
趙澤東愣住,許久,才出聲問。
“真的想好了?這次試管胚胎很不容易,要是清除,池思月可能就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嗯。”
他眉眼淡薄地點頭,“麻煩你替我保密。”
這些年他們早就成了朋友。
趙澤東將他為池思月的辛苦和付出看在眼裡,此刻唏噓不已。
他長嘆了口氣,“我答應你。”
“多謝。”
趙澤東為他約了半日後的胚胎清除。
清除前,陸景和垂眸,指尖輕柔地劃過玻璃窗的試管。
那裡有一顆小小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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