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和後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池思月眼裡幾乎瞬間閃過受傷,可他只是平靜道:“你知道,我是絕不回頭的人。”
“池思月,回去吧。”
“就算你不想和我複合,可晨輝呢?晨輝還需要你,它是你一手創辦起來的......”
池思月幾近祈求,寸寸跪在他面前,“晨輝不能沒有你,我也不能沒有你,景和,回來好不好?”
向來驕傲的池總,何時如此卑微。
陸景和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一瞬想笑。
“池思月,你說你放不下我。可在一起那七年,對我又何時有過感情?”
“你所認為的不捨,不過是我離開後的不甘心罷了。帶給我那麼多傷害的地方,又憑什麼覺得我會回去?”
陸景和每說一句,池思月面色就慘白一分。
她立在原地。
看著陸景和遠去的背影,許久,才追了上去。
“景和。”
她急切地說,“我知道,對你的傷害無論如何都不能彌補。那我就和你受一樣的傷,感同身受,這樣能讓你高興嗎?”
“什麼?”
陸景和還沒反應過來,池思月已經抓起刀,刺入肩膀。
鮮血直流。
她卻笑了,“我害你這裡受傷過,現在還回來。我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就一次,求你了。”
從前,他們感情好的時候,池思月也會撒嬌說求他了。
如今畫面重疊,荒誕不經。
見陸景和沉默。
池思月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拉住他的手,揚了揚蒼白的唇。
“我......不為難你。景和,只要你和我回國,回我們的家住幾天,好嗎?”
靜默片刻。
池思月眼眶通紅,將刀遞給他,“是不夠?還不解氣,你來,直到消氣為止——”
“我答應你。”
陸景和垂眸,打斷她的話。
“但只有一天。一天過後,我們就當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