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司安冷嗤一聲,嘲諷,“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你。”
“在晨輝待不下去了,辭職到國外攝影,你可真是廢物。”
“我如何,不勞紀先生費心,你只要配合我拍攝。”
陸景和語氣淡淡,紀司安瞬間火了,“你什麼態度?就一個垃圾攝影師,也配和我這麼說話?”
攝影棚內一片死寂。
有同事輕戳他,“陸,他最擅長不依不饒,你服個軟,不然今天拍不完了。”
“行。”
陸景和不想耽誤進度,扯扯唇,“對不起,紀先生,可以拍攝了嗎?”
“不行。”
紀司安冷哼一聲,指尖點了點陸景和:“想我配合你拍攝,可以。跪下來,求我。”
“說是你搶走了慕軒的女人,你才是小三,我就考慮讓你繼續拍我。不然,今天我不拍,你們這群人的飯碗,誰也別想要。”
他這分明是借拍攝侮辱他。
陸景和攥緊掌心,目光對上紀司安,“據我所知,這場圖雜誌那邊要的很急。如果今天我們拍不完,你的工作也別想要。”
“紀先生,為了給個小三出頭,至於搭上自己的前途嗎?還是說,你也是個小三,同時在給自己出氣?”
“你!”
紀司安啞口無言,咬咬牙:“拍就拍,不過陸景和,你給我等著!”
“行,我等著。”
陸景和淡應,舉起攝像機準備拍攝。
下一秒,攝影棚門被推開,一道頎長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
“不用拍了。”
女人推了推金絲眼眶,微微眯眼,“紀先生是吧,即日起,你和sevrice的合約到期,再不續約。”
“什......什麼意思?”
紀司安僵在原地,抬眸看向男人,“許總,我做錯了什麼?”
“你說呢?”
明明只是簡單的反問,落在她身上,卻帶著天然的威壓。
紀司安不敢出聲。
許晴霜目光裡的鄙夷更多了幾分,語氣無波,“我不喜歡有人欺負我們家攝影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