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思月看著他那沒有波瀾的表情,心臟猛地一疼。
就像是......再也抓不到他了。
她慌張地抓住他的手,“景和。你別這樣說,我們一定能回去的。”
池思月急促地拉著他回到別墅,一年未歸,室內裝潢擺設,甚至一盆花草,都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池思月帶著上了樓,小心翼翼捧出一個紙箱,裡面的東西讓陸景和目光頓了頓。
“這是你燒掉的紀念品,我照著記憶找到了一模一樣的,還親手做了銀戒指、圍巾,你最喜歡的小熊......”
像,真的像。
像到他有一瞬恍惚回到一年前。
可最終,陸景和只是搖了搖頭,“不一樣的。”
“池思月,那些承載的是過往,無法替代,假的再像,也回不到原本的模樣。”
“就像我們的感情,消失了,就是消失了。”
......
陸景和離開別墅趕往展會,池思月沒有阻攔。
這是一場業內人士交流的展覽會,他作為新晉的攝影師受邀參加。
簡短和人聊了幾句,陸景和想出陽臺透口氣。
身體卻被一道力度差點撞倒在地。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低聲道歉,又忙去懇求和他擦肩的知名人士,“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拍好的,那些流言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抹黑我!”
“哦?”
被他懇求的人低眸,語氣漫不經心,“你是說陸先生抹黑你是嗎?”
話音突然被拉到陸景和身上。
他動作頓了頓,和跪在地上的陳慕軒四目相對。
“賤......你怎麼在這兒!”
他眼底迸發出赤裸裸的恨意,幾乎想要將他千刀萬剮。
“這是 sevrice 新晉的首席攝影師,陳先生,你求我,還不如求陸先生的原諒。”
“他......怎麼可能!”
陳慕軒瞳孔微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