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我灌了杯水強迫自己冷靜。
“之後她跟別人好過一段時間,溫敘白才和你在一起。”
“但沒多久陳幼宜查出病,那人甩了她,溫敘白又回去了。”
閨蜜心疼地抱緊我,“若言,你在他心裡只是替補。”
“陳幼宜不要他時他找你,陳幼宜回來他立馬變舔狗。”
這些話像把捅進心口的鈍刀,割得我神經抽疼。
我想起溫敘白在公司年會對我的告白。
“若言,是你讓我重新開始相信愛情存在。”
“我會盡我所能讓你過上最好的生活,愛你護你一輩子。”
我那會感動得一塌糊塗,捂著嘴淚流不止。
結果他是被別人傷透了才來找我慰藉。
我最多算他療傷的藥,而不是那個拼盡全力守護的人。
“你說,他現在還愛她嗎?”我到底有些不甘心。
閨蜜想了想搖頭,“大概是愧疚更多。”
“但一個男人願意為另一個女人傾其所有八年。”
“這份愧疚,難道會比愛輕?”
我沒說話,面無表情結束通話溫敘白接二連三的電話轟炸。
他又鍥而不捨發來條長訊息。
“若言,我承認騙你是我不對,但我和她真沒私情。”
“她現在病得很重,我不管她活不下去。”
“四年了,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清楚。”
“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
見我沒理又立馬換了副面孔指責。
“除了這事外我有虧待過你一分一毫嗎?”
“你說我是施捨你,秦若言,你這話誅不誅心?”
“那八千是我全部可支配的收入了!我連車都是二手的!”
“別聽你閨蜜瞎說,她一直都不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