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回鋪子後,小念先找自己的東西。
架子上一半是喬敘的面料,另一半是客戶的袋子。
她翻出一個紙箱。
裡面裝著沒完成的草圖,還有她從學校帶回來的舊筆記。
我問,為什麼不放桌上。
她說:“叔叔嫌亂。喬敘要拍照,這些不好看。”
我叫人把屋裡的東西列清單。
喬敘的,她自己來取。
客戶的,按訂單分開核對。
屬於小念的,單獨收好。
我從助理手裡接過當初交接鋪子時留存的便箋照片,拿給她看。
想做什麼,慢慢做。
小念看了好一會兒。
“沒有別的條件?”
“沒有。”
“我以後不替她做,也不替您做呢?”
“照樣給你用。”
【她又說得這麼好聽。】
我聽見了,沒有急著讓她信。
“使用安排重新寫清楚。你可以找人幫著看。這回我們直接說,不讓你叔叔傳話。”
程松和喬敘來搬東西時,我也在。
喬敘一進門就問,小念真不肯再接她的單了?
小念遞過去一張報價表。
“正常報價,正常交期,可以談。”
喬敘愣住。
“我們之間,也要這樣?”
“你找別人,不也要問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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