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船賣的那些寶石都比市價便宜,她也不需要費太多錢。
很快袁瑜拿了回來,是一對銀鎏金海棠簪,花心是一顆八分大的珍珠,花瓣、葉縫裡共鋪十顆雜寶,那銀樓還配了一根素銀的抹額。
惜娘看了不免笑道:“這是要梳垂鬟分肖髻才好看。”
“娘子,咱們也有幾處銀錢了,你何必這樣的儉省呢?”袁瑜不懂。
惜娘笑道:“我也並不是儉省,咱們現在還沒有到真正用錢的地方,況且那生意也並非長久,咱們雖然不至於似大嫂那樣太過,可是實在是不能太過破費。”
袁瑜這點好,他非常尊重惜娘,而且惜孃的決策九成都是正確的。
一個男子即便很喜歡這個女子,但要全部聽你的,也得看你決策正不正確,如果理財無方,決策錯誤,底下的人和身邊的人都不會信任你。
首飾收好後,本來準備顧氏進門她佩戴的,結果袁瑜先請兩位同窗過來家裡吃飯,說是要清雅一些。
惜娘把《山家清供》找出來,還真擬了個單子讓廚房做,一樣是用瓠瓜做的素蒸鴨、一樣是槐葉淘、一樣是端木煎、一樣是山家三脆。
待袁瑜的兩位同窗來之後,她親自到茶房斟了白梅清茶,用白琉璃盞裝上,讓丫頭端去前面。
袁瑜的兩位同窗都是出自書香門第,見頭一盞茶,竟然是白梅茶,呷了一口,只覺得清潤回甘,不免追問:“不知這是什麼茶,吃著倒是很好?”
“這是內子所制,她極擅長製茶。”袁瑜笑道。
這兩位同窗中有一位姓瞿,家中也做些茶葉生意,他忍不住道:“我看著窨制的茶,竟然比我家鋪子的好。”
袁瑜心想那是肯定的,也不看看阿姊是誰?
除了茶湯讓他們驚喜,另外還有幾樣美食,完全不俗,袁瑜回來之後,再三表示對惜孃的感謝。
“傻相公,你謝什麼,你的同窗我自然是要招待好的啊,可惜我不會燒菜,厭惡那些油煙,若不然,也會下廚做幾道菜。”惜娘靠在袁瑜懷裡,聞著他身上的松香味,捨不得起來。
袁瑜天馬行空的想道:“萬一有一天咱們倆隱居了,不會做飯可不成?到時候我學。”
惜娘聽了很高興,“這就太好了。”
三月初三,花朝節,比顧小姐先進門的是顧小姐的嫁妝,雖然沒有小汪氏那一萬多兩也有五六千兩銀子。
惜娘看了一眼嫁妝單子,人家壓箱底的銀錢就有三千兩,更別提四個描金箱子盛滿了赤金首飾,數百匹織金綾羅,還真是很豐厚。
哎呀,自己的嫁妝錢才一千四百兩,還得繼續努力啊。
在不如人家的時候,惜娘通常都很想的開,薛氏卻並非如此,她看著顧氏的嫁妝,眾人的讚賞,心中不平。
更不平的事情在後面,顧氏的姐姐糾纏袁瑜,還倒打一耙,她在袁家名聲當然一般,袁宣這個人本來也就對這樁親事很冷淡,甚至新婚之夜還冷落新娘,但是相處三日,顧氏貌美溫柔,很快就俘虜袁宣的心。
甚至袁宣頗寵一個在書房伺候的丫頭,顧氏反應不大,出手還很大方。
惜娘也覺得顧氏很大方,她們幾個妯娌湊份子,顧氏直接出大頭,看到冬郎就送了一對玉佩。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惜娘和顧氏本人也無冤無仇,大家自然正常相處。
再說薛氏竟然比小汪氏提前發動,她懷著雙胎,計氏也是非常擔心,早早請了兩個穩婆,兩個乳母過來。
薛氏生了一夜,至次日清晨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出來。
小汪氏知道這個訊息,和她娘對視了一眼,心情好了許多,又見袁宙進來探望,汪四夫人就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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