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城把頭埋在沙發墊裡,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聽話地用腳尖蹭掉了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
真絲混紡的面料順著白皙的小腿肚滑落,堆疊在腳踝處。她兩隻腳的腳趾互相勾著,將那層阻礙視線的網紗踢落在羊絨地毯上。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徹底暴露在昏暗的空氣中。
蘇辰的大手穩穩探出。他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一把攥住那隻小巧的左腳。
皮膚相觸的瞬間,洛傾城後背的肌肉瞬間繃緊。她的腳尖在半空中打了個顫,本能地想要往回縮。
“別動。”蘇辰的聲音低沉沙啞。
他不僅沒鬆手,反而將手指鎖緊了她的腳腕。大拇指準確無誤地按在足底的湧泉穴上。強勁的寸勁順著指腹穿透皮膚表層,直達深層經絡。
一股痠麻的電流順著腿部神經直衝後腦。洛傾城死死咬住下唇。貝齒在柔嫩的唇肉上磕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她雙手攥緊了真皮沙發的坐墊,把平整的皮革揉出一團死褶。
“足少陰腎經起於足底。洛總這是常年思慮過度,腎水不足導致的心火旺盛。”蘇辰一邊按壓,一邊用平靜的嗓音陳述。
他的手指順著湧泉穴一路往上,滑過太沖穴,停留在三陰交的位置。拇指指腹猛地發力下壓。
強烈的痠痛感讓洛傾城十根腳趾死死扣起。她眼角滲出一滴生理性的淚水。
“疼……”她咬著牙擠出一個字,聲音軟綿綿地打著顫。
“疼就喊出來。把這口濁氣吐乾淨,今晚才能睡個安穩覺。”蘇辰手上的力道不減反增。
足底匯聚著人體所有的反射區。蘇辰的手法老辣精準。每一次揉捏推拿,都準確命中那些常年勞累淤堵的節點。淤堵的乳酸被強行推開,溫熱的血氣重新灌注整個足底。
曖昧的喘息聲在昏暗的客廳裡迴盪。
洛傾城徹底放棄了抵抗。緊繃的脊背軟綿綿地塌陷下去,任由這個男人掌控著自己的所有感官。
“你平時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連軸轉。這腳底的筋膜早就僵死了。”蘇辰換了另一隻腳繼續推拿,動作不緊不慢。
洛傾城偏過頭。
她把臉頰貼在冰涼的皮革上,眸光水潤地看著男人的側臉。壁燈的光暈打在他高挺的鼻樑上,投下一片深邃的陰影。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像放電影一樣在她腦子裡過了一遍。
“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像一場不真實的夢。”洛傾城紅唇微啟,聲音輕得像是在夢囈。
她視線緊緊黏在蘇辰的眼睛上。
“你總是在我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把那些爛攤子解決得乾乾淨淨。在橫店的廚房裡顛勺,在十米高臺上彈電吉他。甚至連全球頂尖的駭客組織,也被你三分鐘端了老巢。”
洛傾城細數著這些匪夷所思的壯舉。她停頓了一下,眼底全是不解與探究。
“你明明有一身能在藍星橫著走的本事。為什麼要屈居在星耀傳媒,心甘情願當一個被別人嘲笑吃軟飯的擋箭牌?”
蘇辰抬起眼眸。目光坦蕩地撞進那雙美眸裡。
“當首富太累,當大明星太吵。每天被無數雙眼睛盯著,連睡個懶覺都是奢望。”蘇辰手上動作不停,語氣透著一貫的散漫。
他大拇指順著足弓往上推拿,將淤堵的筋膜徹底揉開。
“做洛總的合法丈夫挺好。包吃包住,心情好了還能指點一下老婆的廚藝。這種清閒日子別人求都求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