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編導的臉頰滾燙,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打擾了監視器裡那令人窒息的旖旎氛圍。
厚重的實木房門留著一條兩指寬的縫隙。女編導扛著沉重的斯坦尼康攝像機,躲在走廊的陰影處。鏡頭穿過門縫,精準無誤地捕捉到了臥室裡的一舉一動。
她是個母胎單身二十四年的純正單身狗。平時在劇組看慣了那些明星夫妻為了鏡頭裝模作樣。今天卻在這扇門前徹底栽了跟頭。
雙腿陣陣發軟。掌心沁出一層滑膩的汗水。她死死盯著那塊只有巴掌大小的高畫質監視器螢幕,喉嚨發乾。吞嚥唾沫的聲響在安靜的走廊裡清晰可聞。
臥室裡的光線柔和昏黃。
洛傾城剛洗完澡。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乖巧地坐在梳妝檯前的絲絨軟凳上。
烏黑順滑的長髮溼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幾滴晶瑩的水珠順著髮絲滴落,砸在精緻的鎖骨上,滑入深V的領口深處。
蘇辰單手拿著一臺戴森吹風機。高大挺拔的身軀站在她身後。
吹風機發出低沉的嗡鳴。溫熱的風吹拂著洛傾城的長髮。蘇辰骨節分明的大手穿插在女人柔軟的髮絲間,動作輕柔地揉搓、撥弄。
男人身上那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小臂上青筋微凸。那股渾然天成的慵懶散漫,配上這居家感拉滿的吹頭髮動作,殺傷力成倍激增。
洛傾城閉著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溫柔的陰影。她像一隻被順毛的波斯貓,放鬆了所有的防備,享受著主人的伺候。
“洛總這頭髮保養得不錯。平時砸了不少錢吧。”蘇辰關掉吹風機,隨手放在大理石梳妝檯上。
粗糙的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耳廓。帶著淡淡薄荷香氣的溫熱呼吸,盡數落在她的頸側。
洛傾城睜開水光瀲灩的美眸。從鏡子裡看著站在身後的男人。她咬住下唇內側的軟肉,貝齒磕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那是自然。星耀傳媒總裁的門面,花再多錢也值得。”她嘴硬地回了一句。
蘇辰輕笑出聲。他雙手按在梳妝檯邊緣,將洛傾城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領地裡。俯下身,兩人的視線在鏡子裡交匯。
“門面再好看,現在還不是乖乖坐在這裡讓我吹頭髮。”蘇辰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洛傾城耳根處迅速爬上一抹緋紅。紅暈順著白皙的脖頸一路燒進了真絲睡裙的領口深處。
她轉過身。雙手直接攀上蘇辰結實的腰身。十根蔥白的手指死死攥緊了男人的襯衫布料。平整的面料被她揉出一團亂麻般的死褶。
她微抬起精巧的下巴。紅唇微張,眼神里透著理直氣壯的嬌憨與索求。
“我老公給我吹頭髮,天經地義。低頭。”
霸道。護食。帶著星耀女王獨有的傲嬌。
蘇辰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他單手扣住洛傾城的後腦勺,低頭狠狠封住了那兩片嬌嫩的紅唇。
門外的女編導雙腿一打晃,差點跪在羊絨地毯上。
她趕緊伸出一隻手扶住旁邊的牆壁。心臟在胸腔裡像擂鼓一樣狂暴撞擊著肋骨。那種連空氣都能拉出絲的荷爾蒙碰撞,順著電子螢幕直刺她的視網膜。
沒有油膩的情話。沒有刻意尋找鏡頭的做作。就是這種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互動,硬生生拉扯出了致命的性張力。
這誰頂得住啊。女編導咬著紅唇,眼淚都快饞出來了。她恨不得現在就衝出錄製基地,隨便去大街上拉個男人領證結婚。
直播間裡的彈幕早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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