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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螢的道歉發出去不到十分鐘，群裡就沒人再替她說話了。
之前罵我最狠的幾個人開始刪訊息。
我看著那一條條撤回提示，胸口沒有痛快，只有一種遲來的荒唐。
他們昨天還說我人窮志短。
今天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陸頌今從旁邊探頭：“怎麼不看了？”
“看什麼？看他們怎麼把牆頭草長成一片森林？”
“你這個比喻不行。”
“哪裡不行？”
“森林至少有根。”
我沒忍住，瞪了他一眼。
下午，人事部發出正式處理通知。
夏晚螢被解除勞動合同，賠償和追責另行處理。
沈嘉樹的直播賬號被平臺暫停商品許可權，所有公司物資相關連結下架，直播間被要求配合審查。
夏晚螢不肯籤辭退檔案，直接衝進陸淮舟辦公室。
“陸總，三箱月餅我可以賠，直播間的佣金我也可以退，您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毀了我。”
陸淮舟把檔案推到她面前。
“十七批物資，金額已經超過二十萬。這不是三箱月餅。”
“那些東西都是我幫公司做推廣賣出去的。”
“公司批准過嗎？”
夏晚螢張了張嘴，半天沒有回答。
陸淮舟看著她：“你拿走的不是月餅，是公司的信任。”
“我為公司賣過命。”
“公司給過你工資、獎金和職位。”
“難道還不夠嗎？”
夏晚螢的臉徹底垮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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