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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被叫進財務部。
財務負責人把採購記錄放在我面前。
“蘇經理，三十八萬的供應商款項，為什麼被改成了個人賬戶？”
“不是我改的。”
“系統顯示是你的賬號。”
“我的賬號昨晚沒有登入。”
旁邊的人事主管皺眉：“可日誌不會出錯。”
陸頌今把電腦轉向他們。
“日誌當然不會出錯，出錯的是你們只看了第一層。”
他開啟詳細記錄。
“修改操作來自舊行政系統的備用賬號，最後繫結人是夏晚螢。她離職前把這個賬號偽裝成蘇聞意的許可權。”
財務負責人臉色一變：“備用賬號不是已經停用了嗎？”
“停用的是登入入口，資料庫許可權還在。”
陸頌今看著我：“她不是想嚇你，她是想讓你真的背上假賬。”
我立刻想起夏晚螢離開時那句話。
你會後悔的。
財務部重新調取歷史資料。
這一次，所有賬目都被串了起來。
從今年三月開始，夏晚螢以客戶禮品、直播樣品和員工福利的名義，先後調走十七批貨物。
其中有三批根本沒有入賬。
貨物最後都進入沈嘉樹的倉庫。
沈嘉樹一開始還想裝無辜，看到轉賬記錄後，主動聯絡陸頌今。
“我願意配合調查。”
陸頌今看著他：“現在知道配合了？”
“夏晚螢說這些東西都是公司允許的。”
“她讓你把錢轉給她，你也以為是公司允許？”
沈嘉樹低下頭：“我只是想保住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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