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認真看她一眼,搖了搖頭:“明德醫院八年前就轉到大小姐名下,我們的人只認大小姐,不認二小姐。”
明德醫院,是海城最大的私立醫院,是季父名下的重要資產,也季氏最賺錢的專案之一。
八年前就轉到季流螢名下...
所以無論當初的車禍,還是今天的移植手術,都是季流螢主導,也有季父的暗中默許?
季明鳶氣得眼都紅了,當場調出狗仔號碼:“不讓我進去,我就想辦法進了。”
保鏢無奈放行,季明鳶如願進到病房。
病房內早已嚴陣以待。
謝知暮素來單薄的身子,堅決護在季流螢和孩子面前。
“明鳶我本不想騙你的,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早在回季家認親之前,流螢就意外懷上我的兒子。”
看他病號服的領口處,隱隱約約的紅印。
再看長相和他相似,個頭也直逼季流螢的男孩,季明鳶諷刺冷笑。
“我們結婚才五年,你兒子都快八歲了,不知情的拙劣藉口,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謝知暮俊臉閃過一抹心虛,正要開口。
季流螢忽然從包裡拿出結婚證:“妹妹你別怪知暮,要怪就怪我。”
“八年前是我明知你和知暮青梅竹馬,還處心積慮勾引他,懷上他的孩子。”
“也是我明知你母親去世,需要人安慰,還逼知暮裝病逃避,和我領證結婚。”
“八年來知暮每一次裝病,都是我要求的,發現裝病無效,拖不住你以後,我強烈要求他來一波大的,摘掉你的腎,從根源上毀掉你。”
季明鳶忍無可忍,狠狠的一巴掌甩過去:“賤人!”
謝知暮截住她,重重的一推。
季明鳶被推得撞到櫃子上,剛做完手術的傷口,滲出血跡,她小臉瞬間發白,冷汗也冒出來。
謝知暮眉頭皺緊,伸手剛要扶,尖銳的童音忽然打破平靜。
“媽媽你怎麼了?是不是氣到了,心口又疼了?這麼多年,你被小姨壓得抬不起頭,都只能在深夜裡偷偷想爸爸,很多事早就應該習慣了啊。”
謝知暮伸出去的手一頓,語氣狠了下來:“認輸,把繼承權讓給流螢,讓她成為真正的季家人吧,季明鳶。”
“我承諾,等流螢坐穩季氏,就請最好的醫生,幫你加裝一個腎,再對外宣佈我身體恢復,和你圓房要一個孩子,讓你後半生有依靠有指望,不至於無名無份,孤苦無依。”
毀了她的一切,再用孩子吊住她。
可真是很好的打算。
氣到極致,季明鳶笑出了聲:“你這是在憐憫我嗎?”
謝知暮沒再解釋,丟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冷臉讓保鏢送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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