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老太監,雙手之間凝出一個圓形氣勁,死死的抵在胸口,在龍形氣勁的攪動之下,面色漲得通紅,嘴角溢位鮮血,整個人不斷向著後面滑動,地面被劃出兩道長長的腳印。
但是他卻也是在場所有人當中唯一一個能夠站住身子的人。
看到這一幕的林遠,滿眼驚駭。
雖然他早就在過往看過的原著小說以及電視劇當中知道洪七公這個天下五絕的強大,但是不管是原著的小說還是電視劇,根本描述不出洪七公這種強大的十分之一。
只有真正的親臨現場,才能夠感覺到降龍十八掌這種將空氣攪得如同水流,這種橫壓全場的強大武力以及絕世的威壓。
就在他念頭紛亂之時,一股無形的力量捲動林遠和曲靈風,將兩人拉扯著向著臨安城之外飛射而去,現場之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街道以及倒地呻吟的諸多高手。
老太監等到洪七公等人徹底離去之後,才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九指神丐洪七公。”他嘴裡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名字,目光陰狠的盯著三人離去的方向。
但是老太監想想剛才那一掌攪動空氣的恐怖掌力,依舊感覺到內心深處的徹骨寒意。
而此時,林元和曲靈風已經來到了臨安城外,曲靈風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之後,深深的向著身前的洪七公鞠了一躬:“可是洪七公洪老前輩?在下曲靈風,多謝洪老前輩的救命之恩。”
旁邊的林遠也連忙深深的鞠了一躬:“在下林遠,多謝洪老前輩的救命之恩。”
洪七公轉過身來,扯下臉上的面罩,先是上下打量了曲靈風一眼:“你是黃老邪的徒弟吧?”
曲靈風聞言面色一滯,隨後老老實實的點頭:“洪老前輩目光如炬,在下確實曾經在師傅他老人家座下習武,但是因為犯了一些錯誤,已經被師傅逐出師門了,如今這天下只有曲靈風,卻再也沒有桃花島曲靈風了。”
洪七公擺擺手:“我對黃老邪家裡面那點破事沒興趣,我只是想知道,你小子怎麼那麼大膽,竟敢闖入皇宮大內盜取寶物,難道黃老邪沒跟你說皇宮大內的危險嗎?
也就是今晚那些真正的老怪物沒有出手,要不然你們兩個小輩早就栽在皇宮裡面了,哪裡能夠活到現在。”
曲靈風一臉慚愧:“是在下貪心作祟,才致使林小兄弟跟我冒這個風險,幸好這一次碰到洪老前輩,要不然在下百死莫贖。”
洪七公搖了搖頭,也懶得再理會曲靈風,隨後他的目光饒有興致地落在林遠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最後目光落在林遠那年輕得過分的臉龐之上:“你小子年紀輕輕,真是一身好筋骨,這樣一番氣力,若是落到戰場之上,恐怕也是一個萬人敵的將領了。
你家裡的長輩是誰?能夠培養出這樣的將領,而且不在朝廷的體系當中,恐怕你的傳承也不簡單吧?”
林遠微微拱手,對於洪七公,他倒是沒打算隱瞞:“晚輩的授業恩師有三人,一個名為郭嘯天,是百年前梁山好漢郭盛之後,一個名為楊鐵心,乃是楊家槍的後人,還有一個是全真教的丘處機道長,正是這三人的教導,才有了晚輩如今的本事。
可惜,晚輩本事終究尚淺,面對真正的高手,還是難以抵擋。”
聽到林遠說出自己的底細,一邊的曲靈風也面露驚訝之色,梁山後裔,楊家槍的後代,全真教的道長,這三個都來頭不小,怪不得林遠展現出來的實力一直是那麼神秘,原來有著這樣的傳承。
一邊的洪七公也瞭然的點點頭:“怪不得你有這份本事,你那三個師傅確實都不一般。
不過還是有些可惜了,你身上這些武功,完全沒有將你這一身鋼筋鐵骨徹底的發揮出來,要不然你今天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洪七公的話,讓林遠心中一動,他當然知道自己如今一身的由職業面板鑄就而來的屬性,想要靠自己如今的武功將他們徹底發揮確實有些困難。
但是這個世界上學問難得,想要尋找到合適的、徹底發揮出自己一身本領的武學,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林遠的目光落在洪七公身上,一種可能在他心頭冒起,讓他心中猛然激盪起來,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請前輩指教。”
洪七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林遠內心深處的想法,他哈哈一笑,隨後又輕輕搖了搖頭:“哪有什麼指教不指教的,我就一老頭子,隨口一說罷了,你如今的本事也不差,好好練吧,以後有緣再說。”
說完之後,洪七公縱身一躍,整個人投入大道邊的山林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