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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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轉院那天，下著小雨。
沈氏旗下康養醫院派了車，醫生、護理、病房全都提前安排好。
外婆坐在病床上，拉著我的手小聲問：
“寧......知夏，這是怎麼回事？”
她習慣叫我的小名。
我鼻子一酸。
“我談了一份協議。”
外婆愣了愣，摸摸我的頭。
“那你別委屈自己。”
我點頭。
“我不會。”
沈曜臣站在走廊盡頭打電話。
他沒有進病房打擾外婆，只讓秘書把後續費用明細交給我。
每一項都寫得清楚。
沒有含糊的人情。
也沒有居高臨下的施捨。
【協議內事項，執行到位。比許家那種嘴上親情強一萬倍。】
【許明棠正在沈氏大廳哭，準備開第二場。】
我剛看完彈幕，手機就推送了直播。
許明棠站在沈氏大廈大廳。
她穿著白裙，眼淚掛在臉上。
“我只是想見他一面。”
“他來我家那麼多次，現在卻連解釋都不肯給我。”
路人舉著手機拍她。
她很懂角度，哭的時候永遠半側臉。
秘書從電梯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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