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十七分到八點五十六分，沒有開門記錄。
車內溫度最高升到五十多度。
八點五十七分，車輛被備用鑰匙啟動，空調開啟。
九點零一分，我出現在監控畫面裡。
每一個時間點都像釘子。
釘住了馮彩娥的謊言。
她還想掙扎。
“我不知道會這麼嚴重，我以為他還有救。趙麥秋不肯開車，才耽誤了最後機會。”
邱紅梅把急救錄音放給她聽。
錄音裡，排程員明確指導我現場檢視和按壓，並讓救護車趕往現場。
邱紅梅聲音很冷。
“她沒有耽誤。她在你離開以後，做了你本該做的事。”
馮彩娥癱在椅子上，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我以為她會崩潰，會懺悔。
可她忽然抬頭，怨毒地看著我。
“如果你當時直接開車走，不就沒這麼多事了嗎？”
辦公室裡一下子靜了。
馬建業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你說什麼？”
馮彩娥像破罐子破摔。
“我已經失去兒子了！你們還想怎麼樣？我不是故意忘的，可趙麥秋非要把事情鬧大！”
她指著我。
“她明明可以幫我一下。她為什麼要打給你？為什麼要報警？她就是想毀了我！”
我盯著她，忽然覺得荒唐。
“馮彩娥，你讓我幫的是什麼？”
她不說話。
我問她：
“是幫你送孩子，還是幫你背一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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