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裡,應該準備的香燭貢品都已準備好,兩人按照三月廟見之禮的禮儀,上香,叩拜。
一應禮儀完畢後,還沒站起來,莊書易拉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真摯的說道:“從今日起,你正式是我莊書易的妻,莊家的主母。”
孟思鈺看著他,沒出聲,神情有些恍惚。
莊書易笑道:“夫人想什麼?”
孟思鈺笑了下,道:“不知莊公子今日的做為,算不算離經叛道。”
莊書易道:“莊家夫人不是個循規蹈矩之人,莊家公子自然也不是個墨守成規的人。”
孟思鈺轉臉看看牌位,道:“看來註定要受莊家先祖的筆誅墨伐。”
莊書易道:“我這罄竹難書的莊家公子,能娶到你這麼位賢淑的才女,莊家列祖只會對你歌功頌德。”
孟思鈺看著他笑下,道:“說了這麼多,原來是一丘之貉。”就要站起來。
莊書易拉她跪好,道:“有一事要跟你說。”
孟思鈺看著他沒出聲。
莊書易道:“項寨主是西北雪狼山,雪狼寨的寨主,他的夫人姓毛……”
“出去再說。”他沒說完,孟思鈺又要站起來。
莊書易扯著她坐下,道:“就在這裡說,毛氏有個義妹妹叫餘夢梅,一身武藝,三年前我們的馬隊被他們劫了兩次,後來我跟著馬隊走了一趟,跟他們交了一次手,把這個餘夢梅生擒了過來,隨後認識了項寨主,可這個餘夢梅,自生擒她之後就喜歡上了我,最初我推脫沒有立業不成家,後來實在沒辦法,就說我有一種怪病,不能親近女子,後來看她似乎死心了,不想今日她會來。”
孟思鈺看看莊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還有兩塊沒有署名的牌位,看著他道:“你的意思是?”
莊書易握著她的手緊緊,深情的看著她,道:“你還不明白我的想法嗎?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今生有你一個足矣,其她的花草鶯燕與我再無半分關係。”
孟思鈺道:“知道了。”說完站了起來。
莊書易跟著站起來,牽著她的手,兩人走出祠堂,把她摟進懷裡,心疼的看著她,道:“為難你了。”
孟思鈺靠在他胸前,沒有出聲,過了一會兒,道:“我們去前廳。”
莊書易深情的看著她,親下她的額頭,道:“不用顧及什麼,按你的想法去做。”
孟思鈺看著他笑笑,道:“說不定人家只是想來看看你而已。”
“你還笑的出來,說不定人家是來跟你搶夫君的。”
“那也要我的夫君給人搶,也要她能搶的走才行。”孟思鈺推開他,往前走去。
莊書易追上去,牽著她的手,笑看著她,道:“看來娘子有對策了?”
孟思鈺看看他,道:“你們習武之人不是有句話,叫,見招拆招,先看看他們出什麼招。”
兩人相視一笑,往前廳走去。
到前廳門口,孟思鈺抽出被他牽著的手,看看他,兩人走進廳裡,看下廳裡的人,石露和毛氏坐在客位上,喝著茶,說著話,石露旁邊站著孫田霖,毛氏旁邊坐著餘夢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