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夢梅始終悶聲的喝酒,吃菜,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來,酒過三巡,她站起來,道:“諸位慢慢喝。”拿起酒壺和兩個杯子離了席。
莊書易看著她朝孟思鈺走去,左右看看不見孟秋,就要站起來。
毛氏看著他,道:“老弟,跟嫂子喝酒,她們的事,讓她們自己說去。”
莊書易看著孟思鈺想了下,看著她,端起酒杯跟她喝酒。
餘夢梅走到孟思鈺旁邊,看著她,道:“我敬夫人一杯。”把酒杯放在池塘的護欄上,倒兩杯酒。
孟思鈺看看她,看著她倒酒,笑道:“我與餘姑娘是同輩,而你是客,應該我敬你。”端起一杯酒舉在面前。
餘夢梅看著她笑笑,道:“夫人說我是女中豪傑,可夢梅心裡認為,夫人才是女中豪傑,我敬女英雄一杯。”說完端起酒杯。
兩人對看著,孟思鈺微微笑下,道:“看來刀劍陣裡的真豪傑,與我這街頭巷尾傳聞裡的假英雄,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我倆就一起碰一杯。”兩人相視一笑,碰下杯子,把酒喝下。
孫田霖拿著手裡的菊花搖晃著走過來,道:“餘女俠一個沒醉之人,找一個整日半醉半醒的人喝酒,豈不無趣。”
餘夢梅看著孫田霖道:“夫人整日半醉半醒?”看看孟思鈺。
孫田霖看著孟思鈺笑道:“她是半人半我半自在,半醉半醒半神仙,我倆一個清醒一個醉中,都不如她。”
餘夢梅似懂非懂的看看兩人,笑道:“按你這麼說,夫人是自在逍遙的神仙?”滿上兩杯酒,看著孟思鈺道:“我與逍遙神仙再喝一杯。”
孫田霖端起孟思鈺的酒杯,道:“跟一個喝不醉,又醉不醒的人喝酒,還不如我倆喝。”說完把酒喝下。
餘夢梅看看孟思鈺看著孫田霖道:“孫大夫的話一句比一句高深莫測。”說完也把酒喝了。
孫田霖笑道:“你是旁觀者迷。”看著孟思鈺道繼續說道:“她是當局者清。”
孟秋正好端著一碗醒酒湯過來。
孟思鈺看著孫田霖道:“看來你真是醉的不輕,這碗醒酒湯是你的了。”
孟秋把托盤遞到他面前,他看著孟思鈺,笑笑,道:“今天你是大夫,我們都是病人,你說我醉了,我就醉了。”把手裡的酒杯放在托盤上,端起碗把醒酒湯喝下。
孟思鈺看下不遠處的胡豐,他走過來,孟思鈺道:“扶他去休息。”
胡豐扶著孫田霖往花園外走去。
孟秋道:“我再去端碗醒酒湯來。”
“不必了,去拿個酒杯來,我跟餘姑娘的酒還沒喝完。”
孟秋看看她,轉身去拿酒杯。
餘夢梅看著孟秋的背影道:“夫人的丫鬟不錯。”
“相處日子久了,相互瞭解的多些。”
孟秋拿著酒杯過來,孟思鈺接過酒杯,拿過餘夢梅手裡的酒壺,給兩人倒上酒。
孟思鈺看著餘夢梅,道:“小時候看了一本遊俠記,很羨慕裡面的一個女俠,一馬一劍走江湖,一路上,行俠仗義,揚善除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快意恩仇,何其瀟灑,
就跟著家裡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起學騎馬學劍法,想著有一日,也能成為那位俠客一樣的人物,可沒練幾日,發現自己沒那天資,就沒有再繼續下去。”她笑了笑,道:“到現在,沒事時還會想著,若有機會,把自己裝扮成女俠的樣子,做一次江湖兒女,感受一下江湖氣息,江湖的風雨,不知餘姑娘可一馬一劍的走過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