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鈺靠在他懷裡,閉上眼,道:“都是些遲早會經歷的。”
莊書易低頭心疼的看著她,吻住她的唇,她推開他,把頭往裡轉轉,沒有出聲。
回到家,孟思鈺直接進了臥房,脫去外衣,上床躺下,沒說一句話。
莊書易看看她出了屋子,屋簷下,問孟秋道:“你家姑娘身子不舒服?”
“沒有,中午剛睡下沒一會兒,就起來急匆匆的趕往藥鋪,應該是困了。”
莊書易在屋簷下站了會兒,進屋到床邊坐下,看著面朝裡的孟思鈺出神,站起來脫了外衣,上床躺下抱著她,孟思鈺一動不動,他抱著她的手越來越緊,她的眼角滑出一行淚來。
晚飯後孟思鈺才睡醒,吃過晚飯,去莊書寧的屋裡,兩人坐在火盆邊,東一句西一句的聊著,將近三更,莊書寧還不捨得讓她走,直到莊書易來,她才不情願的把孟思鈺送到院門口,看著他倆離開後回屋睡下。
莊書易牽著孟思鈺的手走著,看看她,道:“累了嗎?”
孟思鈺,道:“沒有。”
莊書易突然抱起她,親下她的臉,道:“我想抱著你。”
孟思鈺看看他,沒出聲,趴在他的肩膀上,他歪頭頂頂她的頭,往前走去,回到屋裡,熄燈上床躺下。
莊書易親下懷裡的孟思鈺道:“不管我在你心裡是什麼位置,在我面前,你可以不堅強,可以哭笑打鬧,可以有喜怒哀樂,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說著摟著她的手緊緊,
繼續說道:“我希望,你如最初的你那樣,活潑開朗,歡樂伶俐,我希望,我能為你遮風擋雨,為你排憂解難,累了,我可以抱著你,你趴在我肩膀上休息,心裡難受的時候,你可以靠在我懷裡,跟我說說,也可以鑽進我懷裡大哭一場。”
孟思鈺沒有動也沒有出聲,過了會兒,莊書易說道:“你要把心門開啟,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走進去。”
孟思鈺翻個身面朝裡,沒有出聲,莊書易抱著她,親下她脖子後面,緊貼著她,閉上眼睛,過了會兒,她握住他的手,他反了下手,握住她的手,摟著她的手緊了下。
第二日,天上零星的飄著雪花,早飯後,莊書易去了書房,孟思鈺看會兒書,看著正在剪窗花的孟秋道:“拿把剪刀給我,我也剪兩個。”
孟秋看看她,道:“姑娘若實在無聊,我叫胡豐來跟你下棋,針線,剪刀之類的你不能碰。”
“這又是什麼說法?”
孟秋看看門外,低聲道:“這是忌諱。”
孟思鈺拿起她剪好的窗花看著,道:“沒那麼多講究。”
孟秋看著她,道:“我去叫胡豐來,免得等下我說不過你。”說完把手裡的筐子放下,往外走去,走到門口又轉回來,看著她笑笑,把筐裡的剪刀拿走,快步出了屋子。
孟思鈺放下手裡的彩紙繼續看書,不一會兒胡豐過來,道:“姑娘想在哪裡下棋?”
孟思鈺拿開面前的書,看看外面,道:“屋簷下。”
胡豐搬著小桌,棋盤,出去,擺好後進來道:“擺好了。”拿著兩張矮椅子出去。
孟思鈺放下書,站起來,倒了杯水喝下去,出了屋子,坐下,跟他下著棋。
第二盤剛開始,從院子外面進來兩個帶著小丑面具的人,每人扛著一個,上頭捆著秸稈的大木棒子,一個上面插滿了五顏六色的風車,另一個上面插著,捏的活靈活現的,麵人兒和畫的生動逼真的糖人兒,糖畫,走到院子中間停住腳步,看看正低頭認真下棋的孟思鈺,兩人對看了下,胡豐抬頭看看兩人,兩人朝他做了個,不要出聲的動作,他看看孟思鈺繼續低頭下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