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笑道:“姑奶奶輕些!我不好好搜搜,怎麼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孟秋微微加點力,道:“她說沒見就沒見,如今搜也搜了,可以走沒有?”
“可以了!可以了!輕點兒!”
孟秋把他扯進門裡,讓青竹先出去,然後她鬆開手出了院子,兩人匆匆忙忙往村外走著。
進了城,孟秋把鐲子還給青竹,道:“這個時候,姑娘他們應該已經回去了,我們走近路回去。”兩人往旁邊小巷裡走去。
青竹收好鐲子,道:“今天多謝姐姐幫忙,要不然我肯定沒有這麼容易回來。”
孟秋道:“你家沒有地嗎?”
青竹道:“以前是有的,慢慢就被賣完了,他整日里,跟那些豬朋狗友喝酒鬼混。”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青竹嘆了口氣,道:“只能過一天算一天,要是今後一直能在莊家是最好的,不管做什麼活兒都行,要是到時他給我贖了身,他若逼我,我就以死相拼。”
孟秋看看她沒再說什麼,兩人回到莊家時,已到掌燈時分,青竹跟孟秋回到孟思鈺住的院子,磕頭謝了她之後,孟思鈺讓兩人先回去休息。
晚飯後,孟思鈺和莊書寧坐在火盆邊烤火,孟秋端著茶水進來,放在桌子上,給兩人倒杯水。
孟思鈺端著茶杯,道:“青竹她娘怎麼樣了?”
孟秋道:“咳的挺厲害,說是已經見紅了。”
孟思鈺道:“過幾日,找個大夫去給她看看。”
孟秋道:“即使大夫看了,她也吃不起藥。”
莊書寧道:“她家那麼窮?”
孟秋想了下,道:“有個成語是怎麼說的?,家裡窮的就只剩牆了。”
莊書寧拉她坐下,道:“家徒四壁。”
“對,就是這個成語,她家的口糧,是青竹每月買了扛回去的。”
莊書寧吃驚道:“她家裡還有幾口人?就她以前那點月錢,夠買幾斤糧食啊?
“家裡就她娘跟她哥,不過她哥不成器,敗家,成日在外面喝酒,聽她那話意思,她娘一天就吃一頓。”
莊書寧同情的說道:“她也真可憐。”
“還有更可憐的,我們準備回來時,她哥回去,意思是,過完今年借錢給她贖身,找個大戶人家嫁了,打算靠她過上好日子。”
“她也願意?”
“當然不願意,她說要是逃不過,就以死相拼。”
“她娘不管?”
“她娘都病的差不多下不了床,也是想管,管不了了,她也覺得自己時日不多,臨走前,把藏起來的,最後一隻銀鐲子,給了青竹,還囑咐我,讓我求求姑娘,把青竹買成死契,今後就不用受他哥的累。”孟秋說著,看看孟思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