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夜半三更，其他人都已睡下，進到他倆的房裡，莊書易把她放在床上，道：“我去打些熱水來。”拿被子把她包住，出去往廚房走去。
孟秋聽到聲響，睡眼朦朧的出來，莊書易擺擺手讓她回去繼續睡覺，他到廚房，拎了一壺熱水拿著個木盆回來，把熱水倒進臉盆架上的盆子裡些，道：“先洗下臉，我去找樣東西來。”說完轉身又出去，不一會兒拿著些艾草進來，放進木盆裡，倒了熱水進去，轉身把艙門關上。
孟思鈺已經洗過臉，脫去外衣，坐在鏡子前取下珠釵，把髮髻散開，梳著頭髮。
莊書易洗了臉，道：“轉過來。”
孟思鈺放下梳子，看看他，道：“泡那麼多艾草幹什麼？”
“轉過來。”莊書易說著，把她的身子轉到放盆子的一邊，蹲下脫著她的鞋襪。
“我自己來。”她趕緊往外抽著腳。
“別亂動，水有點燙。”莊書易說著握住她的腳放在盆子上方，慢慢撩起盆子裡的水淋在她的腳上，道：“燙嗎？”
孟思鈺不好意思的說道：“還是我自己來吧，有些不習慣。”
“慢慢就習慣了。”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往她的腳上淋著水，道：“多泡一會兒，萬一著涼了，那個大夫可要過來給你開藥吃了。”
孟思鈺看著他沒出聲，他抬頭看看她，道：“試試看能不能放進去。”說完握著她的腳往盆子裡放，剛碰到水面，她縮了下腳，他看著她，道：“燙？”
“一點點，應該可以放進去。”她說著就要把腳伸進去。
莊書易握住她的腳，道：“你洗腳沐浴都不能用感覺燙的水，對身子不好。”說著往她腳上淋著水，過了會兒，把她的腳放進盆子裡。
孟思鈺看著他，道：“你也一起泡泡。”
“你先泡。”莊書易說著，站起來走到臉盆邊洗洗手，倒杯熱水遞給她，道：“把它喝完。”
孟思鈺接過杯子，慢慢喝著，他把髮簪取下來，解開發髻，梳了梳頭髮，把外衣脫下來，拿過她手裡的空杯子，倒了杯水自己喝下去，回到木盆邊摸摸裡面的水，拿起旁邊的毛巾，蹲下，拿起她的腳給她擦著。
“我自己來！”
“老實點！”說著擦完兩隻腳，放下毛巾，站起來，抱著她放在床上，道：“快躺下蓋好被子。”
孟思鈺鑽進被窩，看著他，他坐在她剛才坐的位置，脫了鞋襪，把腳放進木盆裡，兩隻腳互相搓著，沒一會兒就出來擦乾，洗了手，走到床頭，把燈熄滅，上床躺下把她摟進懷裡。
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孟思鈺卻沒有睡意，往裡挪挪，伸了隻手臂出來。
“伸出來幹什麼？”莊書易說著把她的手臂放進被子裡。
“有點熱。”
“捂一下，把身體裡的寒氣逼出來。”
“我身上都出汗了。”
“等一下我拿衣裳給你換。”
孟思鈺沒說話也沒再動，他往她身邊挪挪，吻下她的唇，她翻個身，面對他，摟著他的肩膀，彎曲著腿，從身後，伸了一隻腳出被子，他把被子往上提提，給她蓋好，看看她，道：“睡不著？”
孟思鈺閉上眼道：“現在開始睡。”
莊書易摸摸她的中衣，道：“衣裳要不要換一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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