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等孟思鈺睡熟後,出院子,剛走幾步,胡豐從旁邊的黑暗處出來。
孟秋看看他,道:“這麼晚了,有事?”
胡豐往旁邊看看,兩人走過去,他說道:“那邊院子傳來訊息,說前天有鴿子飛回來,說,發現清泉山,山裡的一間茅草屋有人住,出入都帶著帷帽,很神秘,而且似乎發現了我們的人;我想了許久,要不要跟姑娘說。”
孟秋想了下,道:“說給姑娘聽,說不定她會馬上去南方。”
“要不就讓他們繼續找,查實了再說。”
“即使真的查實了,是我倆見的那個人,是姑娘要找的人,也未必真能跟姑娘說。”
“為什麼?當初我們都發過誓的,今生只忠於姑娘,無論生死。”
“這跟發的誓無關,你想想,不管姑娘出於什麼原因,那麼匆忙的跟姑爺成了親,可如今懷有身孕,再過幾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到時若是查實了,是姑娘要找的人,你說姑娘會怎麼做?”
“去見他,把想問的話問明白。”
“這麼簡單就好了!你難道沒有從姑娘的話裡聽出來,她懷疑那個人是司徒公子嗎?”
“他不是一年多前就不在了嗎?!”
“至於姑娘為什麼會那樣懷疑,我不知道原因,可如果那人真是他,姑娘會如何?”
胡豐想想,看著她沒說話,她說道:“所以,只能讓他們幾個繼續查,至於要不要告訴姑娘查的結果,看情況再說。”
“就按你說的辦。”
孟秋看看他,道:“以後別再送東西給我。”說完往前走去。
胡豐看著她走遠,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第二天早上,孟思鈺剛吃過早飯,往花園裡走,孟思毅就來了,從後面追上她,道:“昨天說話不說完,害得我高高興興的回去,卻挨爹一頓數落,今天一大早就把我從床上拉起來,若不是我說怕你還沒睡醒,天剛亮就要趕我來找你啦!”
孟思鈺看著他笑笑,道:“什麼話沒說完,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我昨天從這裡回去,跟爹說,他要當外公了,他樂了一會兒,問我,你懷孕幾個月啦,我說不知道,問,幾月份生,我又說不知道,結果就被埋怨了許久。”
孟思鈺道:“你自己不問,還怪別人啦?”
孟秋笑道:“少爺昨天聽說要當舅舅啦,高興的差點都不知道怎麼說話啦,哪裡還記得問其它。”
孟思毅笑著看看她,道:“有那麼誇張嗎?”看看孟思鈺,她笑而不語。
孟秋嚴肅的說道:“有!”
孟思毅笑道:“從此以後,我也是長輩啦!”
孟思鈺看著他滿臉樂滋滋的樣子,笑起來。
孟思毅道:“姐,你倒是快說,我什麼時候能見到我的外甥?”
孟思鈺摸摸肚子,道:“八月份吧!”
“是上旬中旬還是下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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