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書易往視窗挪挪,擺擺手,讓她伸耳朵過來,孟思鈺把頭往前伸伸,他突然摟著她,吻住她的唇。
孟思鈺連忙推開他往後退退,回頭看看院子裡的孟秋和胡豐,白了他一眼。
莊書易笑道:“那衣裳要改下,你進來看看。”
“自己改!”
“快進來,等下一起包粽子去。”他說著往床鋪走去。
孟思鈺轉身進屋,道:“哪裡要改?”
莊書易脫了身上的衣裳,把中衣穿上,道:“你來看下。”
孟思鈺走到他旁邊,前後左右都看了看,沒發現哪裡要改,說道:“挺合適的,哪裡要改?”
莊書易摟著她,吻下她的唇,道:“是挺合適的。”
孟思鈺朝他腰上扭了下,道:“騙人!”
莊書易低頭看著她,道:“你我這樣,難道還不叫合適?”
孟思鈺推開他就要走,他緊摟著她,親下她的臉,道:“沒事不好好靜養著,做這些東西來累自己,以後不準做啦!”
“每天做一點,不會累住。”
“我出去不到兩月,你就做了兩套,還說不會累住?”
孟思鈺摸著他身上的衣裳,道:“裁好布,縫一圈就好,又不用做出什麼花樣來,怎麼會累住?”
“按老規矩,女子懷孕,針線剪刀都是不能摸的,你不但樣樣都摸,還趕著給我做這麼兩套,還說沒累住!以後這種勞心傷神的事不準再做!”
孟思鈺靠在他胸前,嘟囔著,說道:“出力不討好,以後不給你做了。”
莊書易低頭看著她,微微笑笑,道:“也不準給別人做!”
孟思鈺抬頭看看他,扯著他身上的衣裳,道:“把它脫下來吧。”
“為什麼?”
“有人不喜歡我做的東西,還穿著它幹什麼?”
莊書易吻下她的唇,抱起她,放在床上,坐在她旁邊,把她摟進懷裡,道:“怎麼會不喜歡,我做夢都想,身上的一針一線都出自你的手,可我更怕你累住,傷了身子。”
孟思鈺搓著他的袖口,道:“手工不好,你不嫌棄就好。”
莊書易捏下她的鼻子,笑道:“在我眼裡,你的一切,都是最合適我的,但以後不要再做了。”
“閒著沒事時縫幾針,不累的。”
莊書易看著她,道:“女子懷孕時精力本就不如平常,千萬別累住,我們不似農戶人家,常年勞作慣了,即使懷孕了,還什麼都能做。”摸著她的肚子,繼續說道:“孩子是靠你的氣血養著,你若勞累他就跟著疲累,所以你要先養好自己,才能把他養好。”
孟思鈺往他懷裡靠靠,像個知錯的孩子一樣,道:“知道了,以後不做了。”
莊書易笑著親下她的額頭,道:“我們去包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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