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前一天,石露來到茶園,一路問到莊書易他們住的院子。
孟秋正坐在門口繡著香囊,聽到馬車聲,伸頭到門外看看,見是石露,笑道:“石神醫,帶了什麼好東西來沒有?”
石露走到門口,道:“你想我帶什麼來?”
“明天就過節了,你這個時候來,不帶點東西來,是不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來我弟這裡過個節,還要帶東西來,是不是太見外了?”
孟秋笑道:“禮多人不怪。”拿起手裡沒繡好的香囊,道:“你有裝這個的東西嗎?”
“我車上有點雄黃。”
“沒別的了?”
“沒有了。”
孟秋情緒低落的說道:“那算了,我也有。”
石露看看她針線筐裡,還有兩個繡好的,笑道:“做了這麼多,這是要送給誰啊?”
“我自己一個,姑娘一個,另一個還沒想好。”
石露看著她笑笑,走進院子,只有胡豐一個人坐在屋簷下,自己跟自己下棋,他問道:“他倆呢?”
孟秋拿著針線筐走過來,道:“出去了,差不多回來了。”走到石桌邊倒了杯茶給他,道:“何家那姑娘怎麼樣了?”
石露坐在石桌邊,端起茶杯喝口茶,道:“好多了。”
石巖拿著包袱進來,石露看著孟秋道:“給我倆找個住的地方。”
孟秋看看胡豐,指指他住的屋子,道:“只能跟胡豐住一個屋了。”石巖把包袱拿進去,出來倒著水喝。
石露放下杯子,道:“這倆真是怪人,放著山上寬敞的房子不住,非要住這裡。”
“姑娘說住這裡方便些。”
石露看著她道:“你家姑娘懷孕多久了?”
“你自己問她去。”
“要問我什麼?”孟思鈺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石露笑道:“問問我的弟媳婦什麼時候生,我什麼時候能抱上侄子。”
孟思鈺走到他面前,笑道:“你看呢?”
莊書易坐在他旁邊,看著他笑笑,石露想了下,道:“幾日不見,這身形變了不少,至少有五個月上下。”
孟思鈺笑道:“神醫就是神醫,名不虛傳!”
石露驚訝的看看莊書易,道:“真有五個月了?”
莊書易拉著孟思鈺坐在他旁邊,倒杯茶給她,道:“要不怎麼說你是神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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