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不是名醫嗎？”
“名醫負責看病，不負責生孩子。”
莊書易看看孟思鈺，看著他，道：“就這樣看著她疼幾個時辰？”
“只能這樣。”
“有沒有讓她少疼點的辦法？”
“沒有。”
“麻沸散。”
“不能用。”
“為什麼？”
“睡著了還怎麼生。”
孟思鈺睜開眼，看著莊書易，微聲說道：“沒有多疼的。”
石露看著她，笑道：“剜心之痛你都能忍住，這個痛你應該也能忍住，不過疼的話，最好叫出來，要不他不知道你有多疼。”看看莊書易。
莊書易蹲下，心疼的看著孟思鈺道：“疼就叫出來，會好受些。”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孟思鈺趁不疼的空隙，摸摸他的臉，道：“別聽石露說的，我沒感覺有那麼疼。”緊緊咬著牙。
“思鈺，叫出來，叫出來會好受些。”莊書易說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孟思鈺閉著眼，緊緊握住他的手。
石露看看他倆，出了屋，坐在院子裡。
莊書寧急匆匆的進院子，道：“我嫂子生了？”
“差不多。”石露說著，看著旁邊屋簷下的丫鬟，朝她擺擺手，讓她過來，道：“去沏一壺熱茶來。”
莊書寧看看他，邁步就要往屋裡走。
“回來！”
莊書寧回頭看著他，道：“我去看看我嫂子。”
“不能進，老實在這裡等著。”石露指指旁邊的石凳。
莊書寧看看他，往前走幾步，坐在魚缸邊的椅子上，看著屋裡，看了會兒，道：“不是準備生了嗎？怎麼沒聽到我嫂子叫？”
“她能忍。”
莊書寧轉臉看看他，看著屋裡，道：“難道她不疼？”
石露看著她，道：“從身上扯一塊肉下來，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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