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掌櫃笑道:“陳掌櫃有所不知,這是西北莊公子的妹妹,莊家小姐。”
陳掌櫃看著莊書寧,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有如此見地,你哥和你嫂子算得上這商界的高手了!”
莊書寧笑道:“多謝陳伯伯誇獎。”
陳掌櫃想了下,道:“既然這樣,你說吧,能給我多少瓶?”
莊書寧看看孫田霖,道:“陳伯伯如此爽快,我就直說了,首先說你回去的賣價,要跟我們這裡一個價。”
陳掌櫃有些為難道:“我可以利潤稍微薄些,可只有這點點利潤,還不夠辛苦錢。”
莊書寧道:“你若能把這個藥在你們那裡賣開了,這其中的利潤暫且不說,單說它能給你帶來多少客人,這些客人又會在你的藥鋪裡買些什麼,這筆賬恐怕你拿三把算盤,算一天都算不完。”
陳掌櫃笑笑,道:“好!就按你們的賣價賣,但有一點,我們鎮上還有兩家藥鋪,你不能把藥給他們。”
莊書寧看看孫田霖和華掌櫃,想了下,道:“這有些說不過去,咱們都是開門做生意,沒有理由人家來買,我不賣。”
陳掌櫃為難的說道:“我這大老遠的跑來,藥拿回去沒有什麼錢賺,又撈不到什麼可見的好處,這不跟無利的買賣差不多。”
莊書寧道:“如今已到年底,我想著,那兩家的反應肯定不會這麼快,你先賣著,等他們來了,我們不一定馬上能有藥給他。”
陳掌櫃道:“你至少要保證年前只有我一個人在賣。”
莊書寧笑道:“這我不能保證,我若保證了,就是騙你,我只能儘量,年前先滿足你。”
陳掌櫃笑道:“就是嗎,起碼我要有個優先權。”
莊書寧笑道:“多謝陳伯伯體諒!”
陳掌櫃笑道:“你這姑娘,說話雖然有點直,但說的實在,都在理上,都按你說的,你們能給多少瓶給我?”
莊書寧想了下,道:“五十瓶。”
“才五十瓶!?”陳掌櫃說著看了看其他兩個人。
莊書寧道:“我若一次給你兩三百瓶,我們店裡的夥計要累趴下不說,那藥效可能就沒辦法保證了。”
“這又是什麼道理?”
莊書寧笑道:“陳伯伯你想,我們就那麼幾口鍋在制這個藥,這藥要在鍋裡制多久能出鍋,都是定好的,這就像蒸饅頭一樣,熄火早了饅頭不熟,這藥要是出鍋快了,藥效就差了;你若是說,讓我們現在多架幾口鍋,多安排幾個人去制,距離過年,就剩這一個來月了,恐怕也來不及。”
“為什麼來不及?”
“這製藥的鍋灶跟我們煮飯的鍋灶不同,而且這灶盤好了,要反覆試鍋,看是不是合用,不合用又要調整,很是費時費力,總之沒個兩個來月,這製藥的鍋灶是架不起來的。”
“這麼麻煩?”
“可不是!所以一次只能給你五十瓶,多了真是拿不出來了,不過你可以多跑幾趟。”
“也太少了,再加十瓶。”
莊書寧看看孫田霖,想了下,道:“這樣,價錢我不直接給你折下來,十瓶我們只收九瓶的錢,這次你一共拿六十瓶,我們收五十四瓶的錢。”
陳掌櫃想了下,笑道:“你真是個人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