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書易看著胡豐,示意他出去,胡豐轉身就要走。
“回來!”孟思鈺看著他,道:“繼續說。”從莊書易懷裡出來。
胡豐轉過身,看看她,看看莊書易,莊書易朝他點點頭,扶著孟思鈺坐在花壇轉角的邊沿上。
胡豐道:“那婦人說,到了府裡,見夫人和公子夫妻恩愛,不似蒙思思說的那樣,對範少爺餘情未了,當看到孩子出生時,她覺得這事不應該對孩子下手,畢竟當時夫人也沒傷害蒙思思的孩子,就猶豫了起來,孩子放到夫人身邊後,也沒機會再讓她下手。”
孟思鈺聽了,略微鬆口氣,道:“那婦人如今怎麼樣了?”
胡豐道:“當著她和蒙思思的面把她們的陰謀都拆穿了後,她後悔當初輕信了蒙思思的哄騙,為她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後來見她是真心悔過,而且自願到水月庵裡做雜工,為自己贖罪,我拿不定主意,就問了公子,公子同意了她的請求。”
孟思鈺看著他,道:“那個女人呢?”
“關在范家。”
“范家人知道了?”
“不知道,只是事情查清楚後給他吃了點藥,瘋癲了幾天,范家人怕她惹事,把她關在了她住的屋子裡,派人看著。”
孟思鈺若有所思的說道:“不知道也好。”無力的靠在莊書易身上。
莊書易摟著她看看胡豐,胡豐轉身離開,他彎腰心疼的看著她,道:“是我的疏忽,把你和孩子置於了危險之中。”說著皺起眉頭,眼裡含著淚光。
孟思鈺看著他,握住他的手,道:“不怪你,她的種種皆是因我而起。”
“對於她,你從不虧欠任何東西。”
“當年若不是因為我,她不會有那樣的經歷,也就不會生出那麼多仇怨和痴心貪念。”
莊書易把她擁入懷裡,緊緊的摟著,道:“你何必如此苦自己。”
孟思鈺閉上眼,低聲道:“這是因果,報應。”
莊書易突然吻住她的唇,她睜開眼推開他,他抱起她進屋,把她放在床上,溫柔親吻著她,她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閉上眼,他在她耳邊說道:“今後若真有什麼不好的因果,報應,都由我……”沒說完,她捂住他的嘴,皺著眉看著他,心疼的說道:“書易,……”
莊書易握著她的手,親了下,道:“只要你今生能夠安康,其它我都不在乎。”
孟思鈺看著他,眉頭緊皺,伸頭親了下他的臉,他深情的看著她,慢慢吻向她的唇,摟著她躺倒在床上。
莊書易看著懷裡閉著眼的孟思鈺道:“想怎麼懲處她?”
“就這樣關著吧,有機會我想去看下她。”
“看她幹什麼?免得她說什麼,做什麼,汙了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孟思鈺睜開眼,道:“算是一個了斷吧。”
莊書易緊摟著她,親下她的額頭。
晚飯前,孫田霖來到莊家,跟孟思鈺,莊書易和莊書寧一起吃了晚飯,趁莊心舟睡著時,幾個人到莊書易的書房,圍坐在桌邊。
孫田霖道:“我這邊早上賣完後,下午還有挺多人來問。”
莊書寧道:“我這邊倒是沒有太多人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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