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鈺笑道:“剛剛。”
伊健道:“你倆別打岔,我這次回來,有人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讓我問問某人的心思,我若問不清楚,再見那人還真不知怎麼回他。”
孟思毅看看孟秋,笑道:“還有什麼好問的,年初時人家都說了,找個如意郎君是件煩人的事,不願找。”
莊書寧站到孟思鈺旁邊,小聲問道:“誰看上孟秋了?”
孟思鈺笑道:“你慢慢聽。”
伊健道:“你說她不願找,那她現在做那衣裳是誰的?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難道是田霖的?”
孫田霖笑道:“這玩笑可開不得,等下惹哭了孟秋,咱們幾可哄不好。”
伊健看著他,笑道:“意思是你知道是做給誰的?”
孫田霖笑道:“我怎麼會知道?”
孟秋看看三個人,道:“人家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你們三個男人也差不多夠一臺戲了,這衣裳算是幫孫大夫還人家的。”
伊健看著孫田霖,道:“你還說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孫田霖看看他看著孟秋道:“我欠了誰的人情,要勞孟秋姐姐幫我還?”
孟秋道:“我年初拿了套人家的新衣裳給你穿,人家生了我的氣,當時應了人家,做套新的給人家,這不年底了,趕緊做出來,要不就要欠到明年了。”說完繼續低頭縫著。
伊健看著孫田霖道:“她這左一個人家右一個人家的,這個人家是誰?”
孫田霖突然想起來,趕緊朝孟秋拱手,道:“多謝孟秋姐姐。”看著伊健道:“年初時,我出城應診,回城晚了,又弄髒了衣裳,在城外園子裡住了一晚,孟秋拿了套胡豐沒穿過的新衣裳給我換,後來胡豐知道了,就生了她的氣,她為了讓胡豐消氣,就說,幫他做一套衣裳,按她這麼說,現在做的就是應下的那套衣裳。”
伊健笑道:“胡豐還真是好運氣,等你做好了,我拿兩套去跟胡豐換。”
孟秋道:“我把欠他的人情還上了就行,其它的就不關我的事。”
孟思毅笑道:“你恐怕換不過來,別枉費力氣;這月老不好當,還是趁早停住,免得到時惹急了他倆,你以後連莊家的門都進不了。”
伊健笑道:“不弄明白,我怕去南方沒米吃。”
孟思毅道:“她今年才多大啊,就算你要做她的月老,也再過兩年。”
伊健想了下,笑道:“這個理由好,到時我就這麼回他。”
莊書寧想了下,低聲道:“方圓看上孟秋了?”
孟思鈺笑笑沒出聲。
伊健道:“你們倆下著,我們幾個看著多沒意思。”
孟思毅道:“你跟我姐下去。”
“各下個的不好玩,我們一共六個人,分成兩組下五盤棋,怎麼樣?”
“不好!”莊書寧立刻反對。
“為什麼?這樣不更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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