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健正對著鏡子揭臉上粘的比較牢固的紙。
孟思鈺擦著手,看著孫田霖道:“生意談成了?”
孫田霖往她旁邊走走,道:“多虧了莊小姐,要不可能就談不成了。”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本書,道:“這是送你的生辰禮。”
孟思鈺笑道:“讓你破費了。”
“一本書而已。”
孟思鈺接過書,看著封面,若有所思的說道:“杏林雜談。”想了下,道:“我好像記得,很久以前,有位名醫寫過一本書,就叫這個名字,據說原本已經失傳了。”說著翻開書看著,道:“這是你的字。”
孫田霖道:“這是一百多年前的名醫孫木春寫的,其實也不算是他寫的,是他的後人整理的他的一些言論,原本已很陳舊,我整理修改後,謄抄了這本給你,它雖說是本醫書,但通俗易懂,裡面有不少寫病例的小故事,你應該都能看的懂。”
孟思鈺看著他,笑道:“多謝!我就收下了。”
伊健走過來,道:“什麼好書,借我看看?”說著走到盆子邊洗著臉。
孟思鈺道:“等我看完了再說。”說著拿著書進屋。
伊健洗了臉,看看孫田霖道:“你可是不顯山不露水,棋下的真不錯。”
孟思鈺從屋裡走出來,笑道:“這點你就要向田霖多學學了,大夫都是揣摩心思的高手,越有名越厲害。”
伊健擦了臉,看著孫田霖笑道:“原來如此。”
孟思鈺道:“我們也過去了。”
三人出院子,走了會兒,莊書寧從後面追上來,青竹手裡拎著個小罈子,壇口封的嚴嚴實實的。
莊書寧摟著孟思鈺的胳膊,笑道:“嫂子你吃過烤肉沒有?”
孟思鈺看看她,道:“烤魚算嗎?”說完好像想起了什麼,微微的笑了下,道:“伊健烤的魚挺好吃的,你若想吃,改天讓他烤給你。”
伊健看看青竹手裡的罈子,道:“這裡面是什麼酒?”
莊書寧道:“不告訴你。”
伊健拿過青竹手裡的罈子,聞了聞,什麼味道也沒聞到,說道:“你自己釀的?”
莊書寧看著孟思鈺,笑道:“嫂子等下嚐嚐看好不好喝,若是喜歡,明年我多釀些。”
孟思鈺看看她,道:“你還有這手藝?”
莊書寧道:“聽一個老人家說的方法,去年釀了一次,結果味道難喝的很,今年釀了三小壇,就這一罈味道還行。”
孟思鈺笑道:“就怕你明年忙的沒空做這些東西。”
“怎麼會?”
“另一個藥鋪開起來,你還有那麼多空嗎?”
莊書寧道:“這個的做法簡單的很。”說完附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孟思鈺笑道:“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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