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人都笑了起來,莊書易拉孟思鈺坐在他旁邊,孟秋倒了杯熱茶放在她面前。
“抱過來給我看看。”一位年齡略微大些的說道。
奶孃笑著,包孩子走到他旁邊,他站起來看著孩子,孩子卻要伸手抓他的衣裳,他笑道:“你是想讓我抱抱你是吧?”
奶孃趕緊回頭看了下莊書易和孟思鈺。
莊書易笑道:“他是知道你在家抱孩子抱習慣了。”
另一個人站起來,走過來看著孩子,笑道:“帶孩子還沒帶夠的話,回去讓你娘子再生一個。”
其他人跟著笑了起來,那人拉著孩子的手,笑道:“他們都是吃不到葡萄,葡萄酸。”
旁邊站的另一個人,道:“我看這孩子眼睛水靈的很,目光如此有神,反倒不似這麼小的孩子的眼神。”
又一人過來看著孩子,笑道:“你也不看看孩子的爹孃是誰?一般的爹孃跟我這侄子的爹孃一樣嗎?”
撫琴的人,一曲彈完,走過來,笑道:“早聽聞夫人秀外慧中,才識過人,有才女之稱,不知可否撫琴一曲?”
孟思鈺聽出,這人正是那日在雨花館與莊書易說話的男子。
莊書易看看孟思鈺,看著那人笑道:“內子許久未撫琴弄樂,十指嬌嫩,我來代她撫一曲。”說著就要站起來。
“這可不太好,好不容易見夫人一面,還請夫人莫要吝嗇琴音。”那人說著朝孟思鈺行了個禮。
其他人看著三人誰也沒出聲。
孟思鈺始終面上略帶微笑的看著他。
莊書易笑道:“改日,我專門請諸位過來,聽內子撫琴,今日就先聽我的。”說著已經站了起來,看了看孟思鈺。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日就不錯,夫人請!”那人說著轉了下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莊書易正要往前走去,孟思鈺拉了下他的衣袖,他回頭看看她,她看著他笑笑,看著那人道:“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那人朝她拱拱手,道:“敝人姓呂。”
孟思鈺站起來,微微朝他還了個禮,笑道:“呂公子有禮了,這琴樂之事確是幾年不曾摸過,怕是已有些生疏,今日若是逞強,一曲下來,這手指怕是要包上十天半個月了,還請見諒。”
呂公子張嘴又要說什麼。
孟思鈺接著說道:“年初時,在江南偶然聽到一位老人吹奏過一曲,如今還依稀記得些許,今日就獻醜了,吹的不好,還請各位多多指正。”
莊書易眼裡帶著驚喜,笑看著她,她看著他,道:“記得書房裡好像有隻竹笛。”
莊書易看著甘瑞道:“書房書架頂上有個檀木盒子,去拿過來。”
甘瑞轉身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