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下午孟思鈺午睡起來,吃了燕窩。
莊書易道:“胡豐那邊安排好了,你想什麼時候去?”
孟思鈺心情突然沉重起來,道:“她在范家?”
莊書易坐到她旁邊,握住她的手,道:“在范家城外的一處院子裡。”
“擇日不如撞日,等下就去。”
莊書易親下她的額頭,道:“我去讓胡豐準備一下。”站起來出了屋子。
孟秋進屋,道:“夫人要出去?”
孟思鈺站起來,道:“去看個人。”往臥房走去,孟秋跟了進去。
孟思鈺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道:“像個惡人嗎?”
孟秋開啟衣櫃,拿出一件斗篷,道:“夫人這面相,一看就知道是個和善的人。”
“和善的人也會變成惡人。”
“那肯定是被逼的。”
孟思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笑,道:“人有時候也許就該被逼一下,不是別人逼你,就是自己逼自己。”
莊書易走進來,看著她,孟秋拿著斗篷出去。
他走到她身後,摟著她,道:“你不用被任何人逼迫,包括你自己。”
孟思鈺看著鏡子裡的兩人道:“有些事總要自己去面對,有些路只有走過了,自己才能長大,那件事,現在想來都讓人後怕,若不是那人一時猶豫,舟兒就……”她心疼的皺著眉頭,說不下去。
“對不起,是我的疏忽,沒能護好你和孩子。”莊書易吻了下她的唇。
“不怪你,是我自己太蠢笨,竟然會認為曾經恨我入骨的人,會被我的大度感化,放下仇恨。”孟思鈺苦笑了下,道:“這回自己真的是上演了一齣,東郭先生和狼的戲。”
莊書易緊緊的摟著她,道:“善良沒有錯,只是有些人不值得憐憫;之前你我都錯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今後我會保護好你和我們的孩子。”
孟思鈺靠在他懷裡,嘆了口氣,道:“走吧,早去早回。”
孟秋拿著斗篷和暖爐在門外等著,見兩人出來,跟著一起出了院子,出門上車,胡豐駕著車,往大路上駛去。
外面,白茫茫一片,連個人影都沒有,馬車不急不緩的碾壓著路上的積雪,吱呀呀的往前走著。
馬車在一處小院門口停下,胡豐敲開門,莊書易扶著孟思鈺下車,給她戴上帽子,牽著她的手進了院子,院子裡一個家丁一箇中年婦女朝兩人行了禮,婦女引著兩人來到正房門口。
孟思鈺道:“你去吧。”婦女轉身往門口走去。
孟思鈺看著房門,定了下神,伸手把門推開,邁腳進屋,莊書易要跟著進去,孟思鈺道:“我一個人進去就行。”
莊書易停下腳步,回頭看下門邊的孟秋,孟秋進屋,跟著孟思鈺往裡屋走,胡豐站在窗外,透過縫隙看著屋裡。
蒙思思坐在窗邊,做著針線活兒,聽到腳步聲,轉臉看了下,繼續拿著針縫著衣裳。
孟思鈺看看屋裡,日常用品一應俱全,火盆裡的炭火燒的很旺,她身上的衣裳卻看著單薄了些。
。著看的藹和帶面,己自的裡子鏡看看,上子凳的前檯妝梳在坐鈺思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