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鈺笑笑,道:“說來可能沒人相信,他以前是天南地北的行醫治病,也就在影城有一處小院子,還不經常住,大多時候都是住在醫館後院。”
紅瑾翔笑笑,道:“怪不得最初找他時,打聽他家在哪裡,卻打聽不到,別人只懂到他的醫館找他。”
“他既有仁人之術又有仁人之心,醫者仁心,止於至善,用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
“聽說他是夫人的救命恩人?”
“若不是他的妙手,我幾年前就一命歸西,命喪黃泉了,也就沒有之後這些事了。”
紅瑾翔看著她,道:“今日路過此地,順道來看看夫人,沒準備賀禮,這個請夫人收下。”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塊,白玉雕成的紅將軍府的府牌,遞給她,道:“夫人若有機會進京,拿著這塊府牌可以隨便出入紅家。”
孟思鈺轉臉看看,看著他,道:“多謝紅少爺,你的心意我領了,但這府牌我不能收。”
紅瑾翔放進她手裡,道:“夫人請收下,若想見石大夫了,拿著這個去就可以。”
孟思鈺看看府牌,道:“那我就收下了。”轉了個身面對他,行了個禮,道:“多謝紅少爺。”
紅瑾翔笑笑,道:“要多謝夫人肯出來見我。”
“紅少爺客氣了,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請代我向老夫人問好。”
紅瑾翔乾笑了下,道:“多謝,她老人家身體還不錯,只是發病的勤些,我因前幾日子被罷了官,惹怒了祖母,這才被趕回老家去。”
孟思鈺看看他,道:“福兮禍兮,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南方的天氣不似北方這麼嚴寒,這個冬日會好過許多。”
“南方如今陰雨綿綿,很是煩人,北方雖然正值嚴寒,但清冷乾爽讓人舒服。”
孟思鈺看著梅樹道:“南方氣候溫和,樹木四季常青,過些日子立了春,就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不似北方,如今死氣沉沉,即使立了春,還是毫無生氣,起碼要到二月,才能看到些春意。”
“夫人明年可去南方?”
“去與不去,都有變數。”
紅瑾翔看著她笑笑,道:“夫人保重,告辭!”
孟思鈺看著他,道:“紅少爺一路順風!”
兩人對視了一下,紅瑾翔轉身離開,走到園子側門門口時,看到莊書易。
兩人對看了下,莊書易走出來朝他拱拱手,道:“紅少爺!”
紅瑾翔回了他個禮,道:“莊公子真是好福氣!”
莊書易看著他,道:“各自福氣各自修,紅少爺也有自己的福氣。”
“告辭!”
“好走!”
紅瑾翔牽過旁邊的馬,飛身上馬,轉臉看看站在莊書易身邊的孟思鈺,打馬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