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主為難道:“這也太少了,你看能不能再……”他話沒說完,牙行夥計拉了下他。
房主看看夥計,看著莊書寧,還沒說話,“啪嗒!”一塊瓦又掉了下來。
莊書寧看著瓦片,正要張嘴說話,房主趕緊說道:“好!就四百五十兩。”
莊書寧指指那瓦片,道:“四百兩行不行?我看這房頂都要不得了。”
房主笑道:“莊小姐,這就不對了,你出的價,我同意了,你又反悔,若是令兄來,早就拍板定案了。”
莊書寧有些為難,“啪嗒!啪嗒!啪嗒!”瓦片在三人旁邊落下。
牙行夥計著急道:“多少五十兩銀子,發不了財,捉不了本。”看著房主,道:“你就讓下晚輩不行嗎?莊小姐小小年紀,這麼有膽有識的,讓人敬佩。”
房主猶豫的看看他,嘆了口氣,道:“好!就四百兩,不許變了,咱們簽押。”說著拿起筆在契約上這下銀兩數和自己的名字。“把筆遞給莊書寧,道:”小姐請。“
莊書寧猶豫的看看他,拿過筆,看著紙上的字就是不落筆。
牙行夥計道:“這個價真真的是一塊地的價了。”
莊書寧看看他,又看看房主,青竹道:“小姐可要三思啊!這要是買錯了,夫人寵著小姐,肯定不會說什麼,到時公子回來了,難免要受罰的。”
牙行夥計笑道:“在我們這裡買東西,不會買錯!你家住那宅子,還是我們當家的給介紹的,怎麼說咱們是有交情的,好東西肯定向著自己人。”
莊書寧看看他,道:“錯了就錯了,到時就算受罰,嫂子護著我,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說著寫下自己的名字。
牙行夥計收起契約,疊好放進袖袋,笑道:“勞煩二位跟我去一趟鋪裡,把該辦的事都辦完。”
房主笑道:“小姐請!”
莊書寧抬頭看看屋頂,慢吞吞的往外走,出了屋子,房主把鋪門關上,鎖上鎖,把鑰匙遞給莊書寧,道:“小姐雖然還沒給銀子給我,我先把鑰匙給你,現在這鋪子一半可已經是你的了。”
莊書寧看看他,看看房子,道:“大哥還是先拿著,等下都弄完了再給我。”
牙行夥計拿過來,放在她手裡,道:“小姐就拿著,到店裡再籤一份契約就行了,等下你付給他銀子就行。”
莊書寧看看手裡的鑰匙,看看鋪子,道:“那我就先拿著。”
青竹給她撐著傘,上了馬車,夥計和房主撐著傘跟在後面。
到了商行,辦完手續,莊書寧付了四百兩銀子,櫃檯裡一個老人家,看看莊書寧,把房契地契遞到她手裡,道:“ 小姐收好,真是將門出英才,小姐和令兄一樣精明。”
莊書寧接過來,仔細的看著,道:“老伯,您不是說笑吧?我看這房子都要塌了,現在想來,我感覺是被人算計了一樣,用激將法,一步一步把我埋進了坑裡,我想那個年輕公子,是不是房主的托兒。”
老伯道:“不管是不是托兒,這個價買到這塊地也是值的,清理好了重新建起來,再出手起碼兩千多兩。”
“能賣到那個價?”
“那一片,舊的鋪子如今都一千五六,這個位置是路頭,再加上你是新建的,賣個兩千一二不成問題。”
莊書寧看完手裡的契書,道:“都對了。”把東西收好,道:“那怎麼那麼久了都沒人買?”
老人笑道:“這就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屋漏偏逢連夜雨,小姐又有這個福氣!”
莊書寧朝老人家行了個禮,道:“多謝老伯,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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