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書易坐在書房火盆邊看著書,孟思鈺在書室裡找書,說道:“準備到年了,過幾日我們回去。”
莊書易道:“要不就在這裡過也可以。”
“不太好,還是回去過。”
“不急,除夕上午再回去也不遲。”
孟思鈺拿著本書出來,道:“晚了些,大後天我們就回去。”
“好聽你的。”莊書易拉著她坐下,看看她手裡的書,道:“我看你這些日子都看這些醫藥類的書,想知道什麼問我快些。”
“不知道要問什麼,隨便看看。”孟思鈺說著翻開書看著。
孟秋端著茶水進來,孟思鈺道:“胡豐的傷怎麼樣了?”
孟秋把托盤放在桌子上,道:“一點小傷,沒事,已經上了藥,包好了,過幾天就沒事了。”說著倒了兩杯水,遞給兩人,道:“一個會武功的男人,竟然被一個不會武功的女人,用剪刀戳傷,說著就有些丟人。”
孟思鈺喝了口茶,道:“天冷傷口長的慢,讓他好好養著。”
孟秋道:“姑娘別這麼心疼他,我發現他如今嬌氣的比一個女的都要緊,那點傷他就說疼,還說要天天換藥,讓人聽著就來氣。”
孟思鈺看著她笑笑。
莊書易道:“來氣歸來氣,你可別對他發火,心情好些,傷口長的快。”
“他心情好不好,不關我的事。”孟秋說著拿起針線筐,出了屋子。
孟思鈺看看莊書易,低頭看著書,道:“都是煞費苦心。”
莊書易捏下她的鼻子,道:“男人,難啊!”
兩人相視一笑,低頭看著書。
回城這天上午,奶孃抱著莊心舟跟著孟思鈺和莊書易出了暖玉院,往大門走去。
一個家丁跑過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姑娘,姑爺,他倆打起來了!”
莊書易和孟思鈺對看了下,道:“誰跟誰打起來了?”
家丁喘過氣來,道:“孟秋跟胡豐在廚房前面打了起來,沒人勸的開,都不敢上去拉架。”
孟思鈺笑笑,道:“走,去看看。”幾人往廚房走去。
遠遠看到,兩人打的不可交,周圍三三兩兩的站著家丁和丫鬟看熱鬧。
孟秋邊打邊罵道:“你個矯情貨,連個女的都不如,就那點傷還要我天天給你換藥,我都忍了你幾天了,今天你還來煩我!”
“要不是為了你,我能受傷嗎?”
“多管閒事,要不是你,姑奶奶我多踢她一腳,解解恨,誰叫你多事?”
“沒良心的笨女人!”
“自作聰明的蠢男人!過幾天舒服日子,就忘了自己是誰啦!變的嬌貴嬌氣啦是嗎?你當你是誰?該嬌氣嬌貴的人都沒你這樣,你算哪根蔥?哪棵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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