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下午,孟思鈺和莊書寧正在屋裡跟莊心舟玩,孟秋進來道:“姑娘,張芳平來了。”
孟思鈺道:“她說什麼?”
“她說她不想報仇,但願意試著放下過去的一切,從新開始,好好過日子。”
“讓她進來吧。”
孟秋轉身出去,帶著張芳平進來,她行了個禮,道:“多謝夫人昨日那番話。”
孟思鈺道:“不必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人,最大的敵人是自己,最大的仇人也是自己,而最大的恩人還是自己,萬事都在那一顆心上,難得你想的明白,既然決定了要從新開始,從今往後就為自己活著,好好活著,活出自己的樣子來。”
“是!多謝夫人。”
“回去吧,過一兩天,孟秋會去找你。”
張芳平看著孟思鈺行了個禮,道:“夫人跟外面傳聞的不一樣。”
孟思鈺微微笑笑,看著她道:“從今往後,看人看事,不能只憑眼睛和耳朵,還要用心。”
“記下了。”張芳平又行了個禮,轉身出去。
莊書寧看看她的背影,看著孟思鈺道:“她遇到嫂子真是她的福氣,嫂子能教她好多東西。”
孟思鈺笑笑,道:“也許是跟她有點緣分,主要還是,她是個明白事理的人,她今日來,若說是要報仇的,就不可能教她什麼,更不可能用她,過了年就會讓管家打發她出去。”
“為什麼?”
“心裡充滿仇恨,怨氣的人是很可怕的一個人,你不知道她的仇恨和怨氣什麼時候會爆發出來,一旦爆發,就如洪水猛獸一般,不可收拾,無法阻擋,塗炭生靈,傷害無辜,到了那一天,他將會做事做人沒有任何規矩原則,一切的一切只為他自己報仇雪恨。”
莊書寧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那嫂子為什麼昨日要跟她說什麼,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孟思鈺笑道:“這就是理智和慾望了,有些事心裡很想做,但於情於理都不能做,那人若是最終沒做,就是理智戰勝了慾望,這個人就是個清醒的人,知理明事,反之就是個糊塗的人。”
莊書寧笑道:“原來昨天嫂子是在考驗她。”
“人只有真真切切的站在誘惑面前,才知道是否真的能經受住誘惑,其它時候說一千遍能,都不作數。”
莊書寧笑道:“這就像有人說自己很膽大,什麼都不怕,結果被人嚇的尿褲子。”
“差不多是這個理。”
“她可真是好運氣,能讓嫂子親自教她。”
孟思鈺看著她,道:“以後你也多教她些,教好了能幫你獨當一面,她是個心裡苦過的人,如今又有一次重獲新生的機會,她會倍加珍惜,所以什麼事她都會用心去做,再者,她在糧鋪,包子鋪幫過忙,對生意上的事是熟知的,雖然說隔行如隔山,但隔行不隔理。”
莊書寧滿眼感激的看著她,道:“謝謝嫂子!”
孟思鈺笑道:“又跟嫂子見外了?”
莊書寧看著搖籃裡,抓著玩具玩的莊心舟笑道:“舟兒,下輩子讓你娘做我姐姐,好不好?”
孟思鈺笑看著她沒出聲,旁邊的孟秋道:“好像還是做小姐的嫂子好些。”
莊書寧看著她,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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