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孟秋換上孟思鈺的一套男裝,略微化了下妝,胡豐也裝扮了一下,兩人從後門出去,來到那日找鋪子店鋪。
門口夥計招呼道:“公子裡面請。”
孟秋看都沒看他,進了店裡,夥計問道:“公子要找宅子還是店鋪?”
孟秋看了他一眼,聲音厚重的說道:“你們這裡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
夥計笑道:“公子請坐。”倒了杯茶,道:“公子請用茶。”
孟秋端起來喝了一口,皺著眉頭把茶嚥下去,放下杯子,道:“找店鋪,把好位置的都拿來看看,你們這茶水也太次了,茶葉沫子泡的都比這好喝。”
夥計笑道:“真對不住,您稍等!”轉身,大聲道:“上茶。”說完朝櫃檯走去。
一個夥計端著碗茶,過來,放在她面前,笑道:“公子請用茶!”
孟秋端起茶碗,開啟蓋子,吹了下,喝了一口,道:“這樣嘴裡才舒服些,你們那壺子裡的茶別拿出來招待客人了,倒胃口,最起碼要像這樣的才過得去。”說著放下茶碗。
夥計笑道:“您是貴客,自然要喝好茶。”
之前的夥計,拿著一打紙,快步走過來,笑道:“公子請看,這是要租售的店鋪位置和價錢。”
孟秋看著桌子上的紙,翻著。
夥計問道:“公子怎麼稱呼?”
“姓孟。”
“城裡孟家的親戚?”
“八百年前是親戚吧。”
夥計笑笑,道:“公子想做什麼生意?”
“布。”
“這是門好生意,吃穿用,除了吃就是穿,甚至可以不吃也一定要穿。”
“按你這麼說,做布匹生意的都應該早就富甲一方了。”
夥計笑道:“現在這些做布匹的,都是小打小鬧,你聽說過城裡孟家,當年是怎麼賣布的嗎?年前短短半個多月時間,八千匹布賣的一絲都不剩!”
“怎麼賣的?”
“公子不是月亮的人?”
“我是南方來的,家裡有個織染坊,這不,我爹罵我遊手好閒,我氣不過,就來這京城邊上的城裡來闖一闖,闖出些名堂,回去讓他捋鬍子去。”
夥計笑道:“少爺有志氣!好男兒!”
“你說說當年他家怎麼賣的?”
“那是又賣又送,方圓幾里的布店,都看他一家賣。”
孟秋想了下,道:“這也做的真夠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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