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行夥計不好意思的笑道:“跟師兄他們比,還差的遠呢?”
“你師兄做了幾年了?”
“五年,今年第六年。”
“等你到那個時候,應該會比他們還懂得門道。”
牙行夥計笑道:“借公子吉言。”
馬車緩緩的停了下來,胡豐道:“公子,到了。”
“這麼快!”
“走的近路,要不等下趕不上去那邊。”
牙行夥計笑笑,推開車門,下了車,孟思鈺跟著也下了車,孟秋給她撐著傘,幾個人朝紙店走去。
莊書寧正站在店裡,背對著她,抬頭看著,孟思鈺走進去,一滴水遞到她頭上,她摸了摸,道:“怎麼變成水簾洞啦?”說著往前走走,看了眼莊書寧,趕緊退了出來。
牙行夥計看看他,看了看莊書寧,道:“怎麼了?”
孟思鈺拉著他走到門外,兩人站在傘下面,小聲說道:“她怎麼在這裡?
“她是誰?”
“莊家的小姐。”
“哪個莊家?”
“西北莊公子,寶裕莊的東家。”
“你倆認識?”
孟思鈺想了下,道:“我認識她,她應該不認識我,他侄子百日時我見過她。”
牙行夥計看看她看看屋裡,道:“要不你跟我去找房主。”
孟思鈺道:“不太好,你們是中間人,我去不合適,你去叫他來這裡,我跟他談,合適了馬上簽字畫押。”
“他不一定會出來,你給什麼價,我去跟他說。”
“他這人真奇怪,他還真以為他在賣夜明珠呢?我這人,銀子從來不放在心上,多一點少一點,沒什麼大不了,都是賺回來的,主要是人做事爽快些,別總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兒們,讓人噁心。”
牙行夥計笑道:“好!我這就叫他去,您在這裡等著。說完拿起門邊一把傘,開啟,快步離開。
孟思鈺看著他走遠,轉身進了鋪子,到處看看,夥計正在忙著收拾東西。
孟思鈺問道:“這鋪子不是還沒賣出去嗎?怎麼就收拾了?”
紙店夥計看都沒看他,道:“到期了,還好老天爺是昨晚下的雨,要不真不知怎麼辦。”
“什麼意思?”孟思鈺剛說完,一滴水滴到他身上,她轉臉看看,道:“哪裡來的水?”說著拍了拍衣裳,剛拍完又滴了一滴下來。
紙店夥計笑道:“這位公子真是好笑,下雨天,屋裡滴水,你說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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