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後,莊書易去了書房,孟思鈺坐在屋簷下看書,看了一會,有些犯困,放下書,看了看坐在她旁邊,做針線活兒的孟秋,道:“你做的這個是什麼?布袋太小,又不像荷包。”
孟秋笑道:“這是裝荷包的布袋。”
孟思鈺笑道:“誰想出來的,荷包還要用布袋裝著。”
孟秋想了下,往她身邊挪挪,低聲道:“昨晚我去孫大夫那裡,見他在補一個荷包,就幫他縫了兩針,他說那是他母親做的,看著年月挺久了,我想著,做個布袋把荷包裝進去,荷包能用的久些。”
“點子挺多的。”
孟秋猶豫了下,道:“昨晚在孫大夫那裡見到一張手帕,看那繡工,好像是小姐的,看孫大夫的樣子挺寶貴的,跟一個翠綠的玉葫蘆吊墜一起裝在那個荷包裡面。”
孟思鈺想了下,道:“說不定是他母親做給他的。”
“應該不是,手帕的繡工和荷包上的不一樣。”頓了下,道:“端午節那天,我聽小姐院子裡的一個丫鬟說,去年端午節,少爺請了小姐和孫大夫到家裡過節,小姐喝醉了,回來時,是孫大夫把小姐揹回屋的。”
孟思鈺看著她,道:“去跟她說,這事不準到處亂說。”
孟秋道:“我當時就跟她說了,她是無意中說到,小姐喝醉會認錯人,被我問出來的。”
孟思鈺想了下,道:“姻緣的事,強求不來,就看他倆緣分的深淺了。”
孟秋道:“我昨晚還想著,想個什麼辦法讓小姐做一個給他,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孟思鈺看著她笑笑,道:“你慢慢做,我去躺一會兒。”說完站起來進屋,躺在書桌斜對面的美人榻上,一會兒就睡著了。
莊書易走進院子,問道:“夫人呢?”
孟秋抬頭看看他,道:“在屋裡。”
莊書易進屋,到臥房沒見孟思鈺,又走到另一間屋裡,見她側身面朝外躺在美人榻上睡覺,微微笑笑,走到書桌後面坐下,攤開一張紙,拿起筆看看她,在紙上慢慢畫著,不時的抬頭看看她,畫完後,看看她看著畫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孟思鈺面前,彎腰親了下她的額頭,深情的看著她,又伸頭吻了下她的唇,本要起來的,卻又著迷般的吻了起來。
孟思鈺閉著眼推開他,道:“別鬧。”
莊書易蹲下,用手背颳了下她的鼻子,笑道:“我這媳婦兒是越來越懶了,大白天的就睡起覺了。”
孟思鈺睜開眼看著他,道:“你哪裡不舒服?”
“沒有哪裡不舒服。”
“那你身上怎麼有藥味兒?”
莊書易笑道:“手上擦了些藥膏,讓那些老繭快點褪掉,要不我都不敢摸你。”
“又沒人嫌棄你。”孟思鈺說著翻了個身面朝裡,道:“別吵我,給我睡一會兒。”
莊書易站起來,抱起她道:“去那邊睡。”說著往臥房走去,走到床邊把她放下。
孟思鈺躺下,閉著眼睛,道:“別吵我。”翻了個身面朝裡。
莊書易看著她笑笑,給她脫了鞋襪,道:“把外衣脫了。”說著解開她的衣帶,幫她把外衣脫下來,又把她頭上的髮簪取下,然後自己也脫了外衣,躺在她旁邊,把她摟進懷裡。
孟思鈺往他身邊挪挪,緊挨著他,他親了下她的額頭,道:“想我嗎?”
孟思鈺沒出聲,他看看她,也閉眼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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